既然香禅室哪里找不出问题,就从谢员外和王正渊这儿下手吧,为什么长生教的人挑选了他们下毒,还是是谁无所谓只是需要一个挑事的借口?
王正渊倒是考虑周道:“我将灯油带来了,当有大夫是灯油里面掺杂着尸油之后,我带夫人到万安寺自然也将尸油用瓶子装起来带在身上以防要调查。”
谢员外说道:“我没有将尸油带来,但是尸油还放在小儿的房中,我可以安排人……”
谢员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冒了出来:“谢员外府邸的灯油都在我的手里。”
谁手里?沐南衣往门口一瞄,看到一个男人器宇轩昂的出现在了那儿,俊朗的眉清丽的眼,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意。
男子走到了叶北冥和沐南衣的面前拱手说道:“大理寺卿凌深鹿拜见聿亲王、聿亲王妃。”
男子没有行礼,叶北冥说道:“哪儿学来这么多的虚礼?”
沐南衣诧异的看着一下叶北冥的态度,叶北冥对这个人的态度好像不太一样。
叶北冥开口介绍:“这位是靖褐王之子大理寺卿凌深鹿。”
凌深鹿插嘴:“也是叶北冥的好友。”
沐南衣说道:“好朋友也可以自称的吗?”
凌深鹿想笑:“聿亲王妃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和传闻中一样……很好玩。”
沐南衣眼睛一眯:“你想玩我?”想打趣沐南衣,沐南衣可没这么容易被人调侃。
凌深鹿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拍了拍叶北冥的肩膀说道:“果然你这种苦闷的性格也只有沐南衣才可以降得住你,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亏了多少钱,就是因为你居然是我们这群人当中最早成婚的人,我压在你身上孤独终老的钱全亏了。”
沐南衣在旁边想要发笑:“你和叶北冥的性格也差太多了吧,你怎么和叶北冥成为朋友的?”
凌深鹿说道:“应该是不打不相识吧。”
叶北冥冷哼一声:“不打不相识?你自己在外头显摆,说可以从我身上偷走钱袋,结果事情没办成偷钱袋还被抓包,哪什么不打不相识,说得好像我们两个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似的,最后没有偷成钱袋,还差点光着屁股在炎国满大街的跑……”
凌深鹿一出手捂着叶北冥的嘴巴:“你给我闭嘴,我不要面子啊。”好歹现在也是大理寺卿了,叶北冥居然翻旧账,那个时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王正渊站在一旁没有插嘴,谢员外倒是又想哭又想笑,说道:“那个……你们聊好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