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朝廉咳嗽的指着叶北冥和沐南衣说道:“你们……你们两个人……”嘴亲嘴……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司徒朝廉是不是挺岔了什么,那个冷血无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皇兄居然和沐南衣……
司徒朝廉脸色发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沐南衣说道:“这有什么,他是我男宠,睡都睡过了亲了嘴算什么。”
司徒朝廉咳嗽更加猛烈了,男宠?睡过了?
司徒朝廉偷偷瞥了一下叶北冥,他没有任何反驳,难道承认了沐南衣的话?
司徒朝廉好像去拉扯一下叶北冥的脸看一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皇兄。
叶北冥无比尴尬,他和沐南衣可是清清白白,被沐南衣这么一说谁都误会,他甚至怀疑沐南衣是故意要让司徒朝廉误会的。
沐南衣盯着司徒朝廉看:“怎么,你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我不应该和他有什么关系似的,要不是他早和我怎么了,我会让你赐婚吗。”
司徒朝廉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得嘞,她说什么就什么吧。
叶北冥帮着司徒朝廉接话:“皇上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口无遮拦说出这种话。”
司徒朝廉更加惊恐了,他诧异震惊的看着叶北冥很想要拉着他的手问出一堆问题,不过眼下皇兄不否认沐南衣的话,难道真的是动心了?
“反正我没有办法完全解除毒性,除非拿到赤金蟒的蛇胆,赤金蟒虽然剧毒无比,但是它的蛇胆可是灵丹妙药,再过几个月冬季的时候我回去山上寻来给你。”
沐南衣的话就好像那赤金蟒是长在地上的大白菜任她采摘似的。
楚青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我说如果你找不到赤金蟒呢。”
沐南衣又说道:“放心,我给司徒朝廉解了一半的毒,一年之内不会毒发,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都没有找到解药,就只能委屈一下嘴亲嘴用内力将司徒朝廉的毒转移到我身上了。”
司徒朝廉倒也大气:“既然要过了冬季之后才能找到赤金蟒,那么我就等你这一年之约,只是楚青虽然是个小侍卫却在这次暗杀中帮助了我很多,险些丧命,我准备留着他在身边当贴身带刀侍卫,这毒还是帮楚青解了好,要是他没有内力的话……”
一年之约,司徒朝廉倒也倘然的同意了,反而替身边的小侍卫来求情,这个司徒朝廉却有仁爱之心。
沐南衣挥挥手说道:“哪有什么毒。”
楚青一愣:“我不是……我不是中毒尽失吗。”
沐南衣啧了几声:“你当我的毒药是大白菜满地都有啊,不过是我昨天让丁香给你上的药后遗症,为了不让你使用内力加了点化功散,药效过了就好了。”
楚青吓的脚一软差点倒在地上:“我还以为我真武功尽失了。”
碧落瞧着楚青这个怂样,怎么有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自己当初在沐南衣的面前是不是也这么的……怂包一个?
沐南衣牙尖嘴利的说道:“既然这么宝贝自己的武功内力那你好好看清局势,千万不要惹到我,不然我说不定哪天真让你武功尽失。”
楚青小鸡啄米的点点头。
叶北冥早就知道沐南衣不可能会对楚青下手的,所以叶北冥的神色并没有变化,反而是看着沐南衣闹着玩。
沐南衣这个人虽然嚣张跋扈毫无礼数,更是南国小霸王毒女手遮天,但是她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别人下毒,所以叶北冥更相信刚刚说对楚青下毒不过是为了吓唬一下楚青而已,现在听来果真如此。
叶北冥顿时一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叶北冥居然会这么相信沐南衣,听到沐南衣下毒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无条件的相信沐南衣,这是叶北冥没有想到的事情,这还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聿亲王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