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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伯冷冷的说道:“你们两个人是谁啊,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
叶景安和马铭浩不屑的看了宁安伯一眼说道:“你又是谁啊,我们找我们的人,关你什么事情。”
宁安伯身边的人怒道:“大胆,这个可是宁安伯的伯爷,岂容你们这里放肆。”
叶景安和马铭浩就是两个怂包,马铭浩是四方钱庄的少爷,叶景安的父亲是工部尚书郎也算个官家少爷,两个人一个仗着有钱,一个仗着有权在王都可以说是横行霸道,但是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要是真碰上什么不敢惹的人,倒也是赶快低头认错的角色。
叶景安大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宁安伯爷在此。”
宁安伯不悦的问道:“你是?”
叶景安介绍道:“我的父亲是工部尚书郎叶元海。”
马铭浩介绍:“我是四方钱庄的二少爷马铭浩。”
两个人态度一恭敬起来,宁安伯也没有说什么,冷冷的看着他们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带着家丁到这里,还盯着这位姑娘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来找沐南衣的!”说完叶景安就指着沐南衣。
宁安伯眼睛一眯:“你说这位姑娘是沐南衣。”
听雪怒道:“放肆,这个丫头片子不过是冒充沐南衣的人,怎么可能是我们迦南公主。”
叶景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要找沐南衣,但是眼前一个个人又搞得好像沐南衣不是沐南衣一样,叶景安倒也反应快速,他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冒充不冒充,反正她自己自称沐南衣,我要找的就是她。”
沐南衣装傻充愣:“不知道这位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
马铭浩怒道:“你居然还给当傻子,你把我们两个人扒光的挂在城墙上,这是赤果果的羞辱我们。”
宁安伯诧异:“你说什么?你说沐南衣扒光你们……把你们挂城墙上?”这还真是骇人听闻,什么时候听说女子把男人扒光,还可以躲过城墙守卫挂在那儿的。
沐南衣可怜兮兮的说道:“真不知道马少爷和叶少爷在说什么,我之前生活在云岚县,今个第一次到王都,我都不认识你们,我干什么要把你们扒光了挂在城墙上。”
马铭浩和叶景安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们又不能将纤巧阁的事情给说出口,两个人尴尬的把话堵在咽喉。
沐南衣又说道:“何况我只是一个大夫,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把你们两个大男人扒光了挂在城墙上。”
宁安伯也觉得沐南衣说的有道理,他看着马铭浩和叶景安问道:“你们带着家丁来找沐南衣,又口口声声说是她把你们给扒光挂在了城墙上,你们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