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鉴听了转身看着阮慎心,头疼又心疼的摇了摇头:“那就多谢顾二小姐了,闵某改日再来赔罪。”说罢弯身行了一礼。
谢殊辞正巧走过来,与闵鉴擦肩而过。“这就放过了?”谢殊辞问,“亏了。”
“不然,阿今过来了。”顾欢喜说,“不过这事儿阮慎心不算完,这女人心太黑了。”说完顾欢喜又觉有些尴尬,毕竟陆长安就在身边听着呢。
顾欢喜看了看陆长安,无奈又补了句:“陆将军,我不是那意思啊。”
谢殊辞剑眉一挑:“那你什么意思?”顾欢喜横他一眼,谢殊辞知趣的闭上了嘴。
陆长安也问:“你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顾欢喜顿时无语,伸手扶住走过来的张今朝道:“什么意思你不知道?阿今,咱走。”张今朝无奈,这才刚过来,又走哪里去?请问她走的不累吗?
张今朝拉住顾欢喜:“欢喜,我这伤患呢,一定要用走的嘛?咱用马车送我回去不行?几天没见你是越来越缺了。”
顾欢喜闻言捂住胸口:“啊,阿今你居然这样说我,我好痛心啊!”
谢殊辞早已习惯顾欢喜时不时来这么一出,唯有陆长安看着笑开了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