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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你来了!”
白贵君目光触及刚进门的凤芙蕖,盛怒的神色立马变得柔和慈爱。
凤芙蕖温婉地笑着,瞥见地上的碎瓷片,详装惊讶道,“这是?”
“父君刚失手打碎了茶杯。”白贵君面上神情滴水不漏,“宫人还未来得及清扫。”
待宫人将地上茶杯碎片清扫干净,全部退下后,殿中只剩下白贵君和凤芙蕖两人。
白贵君卸下神色中的伪装,眼眸微眯,语气莫名道,“芙蕖,听说你母皇今日在大殿上,下旨让大皇女南下赈灾?”
南下赈灾,表面上看是吃力不讨好,但若办得好,不仅事关政绩,还能得获民心。此乃差事,陛下居然交给那个废物!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凤芙蕖点头,她自然也能明白其中关键,但她却不在意。
皇位权利,与她而言,不过枷锁而已,但父君却不这么认为——
“芙蕖,你去求母皇让你一同前去。”白贵君说完,又似想到了什么,改口道,“算了,先不急……”
他想到一个更妙的主意,南下赈灾,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有难办之处。
只等那废物南下,他再使计破坏,到时官僚贪污,难民暴动,那废物只会骑虎难下!
到那时,凤芙蕖再挺身而出,岂不更能夺取民心!
两相对比,孰优孰劣,陛下也能一目了然!
凤芙蕖低垂眉眼,心中知晓父君心中怕是已有别的主意了。
临近中午,白贵君留凤芙蕖用膳。两人父慈女孝,其乐融融地用过午膳后,凤芙蕖便起身离开菡萏宫。
回府之后,凤芙蕖内心莫名不安,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平静压抑感。
凤芙蕖蹙眉,忍不住唤来下人,“府中还有几坛我珍藏的美酒,你去给打大皇女送去。”
吩咐完后,凤芙蕖又静坐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