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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村外二百米处,一批渡劫教信徒通过马匹拉着投石车或拖车缓缓前行。一个信徒看着拖车里鼓鼓囊囊的麻袋,他问道:“分舵主他怎么了?让我们拉出这么多幻影草,这种计量无人能承受。”另一个信徒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分舵主他在孤村遭到神秘敌人攻击。就让我们把这些幻影草都拉来。他还说让我们抓`住凶手回去复命。”他苦笑一声,“天啊,连分舵主都不是对手的人,我们上了,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孤村的地下室中,村民们还从之前白少华被虐杀的景象中没有缓过来。李浩天走到那些村民的面前慢慢开口:“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外面的紫色烟雾是什么?”一个身穿打着不少补丁的布衣邋遢老头缓缓开口:“这个村庄名叫孤村,那紫色烟雾是焚烧一种名叫幻影草的植物后产生的烟雾。这种烟雾虽然有毒,但是毒性很低。除非长期大量吸食,否则不会出事。但是比有毒更厉害的是有很强的致幻能力,吸食后没过多久就会出现幻觉,吸食越多幻影草产生的幻觉就越强烈。而且,吸食幻影草会上瘾,最后怎么也戒不掉。”李浩天问:“那是谁提供的幻影草和释放的烟雾?”在他身后的一个士兵说:“做这些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李浩天大惊:“一群人?”士兵点头:“对,就是一群人。在两年前,一个名叫渡劫教的宗教来到这儿。这个宗教就在孤村北边一公里的位置成立了一个分舵。并且在那儿大规模种植幻影草,还专门派士兵防守。”刀疤男接口道:“一开始,渡劫教派遣狂热信徒来孤村,向这儿的村民廉价出售幻影草。在村民开始入迷后,他们说只要信奉渡劫教,他们就会提供幻影草,不然就要花高价购买。孤村的村民本来就不富裕,自从幻影草流入后,孤村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我带了五千人去围剿,可是,逃出来的人只有这几个了。而且人人带伤。”李浩天疑惑:“他们都使用什么武器?”男子说:“刀剑、长矛和幻影草。在那时候我们已经快打到渡劫教在这儿的分舵门口。但是他们向我们释放焚烧幻影草产生的毒烟,接着挥刀扑向我们。”李浩天想了想:“下一次他们再来释放毒烟,我就去杀几个示众。对了,幻影草是什么样的?”男子说:“蓝茎青叶,紫花红蕊。大概⋯⋯一尺高。”李浩天点头。
白舞的房门突然打开,十个村民从里面慢慢走出来,一个村民看到自己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惊道:“我的裤子怎么湿`了?你们谁给我泼水了?”其他村民都摇头。李浩天嘿嘿笑:“那是你自己打湿的。”对方还不相信。李浩天接着说:“你中毒后产生幻觉,把村庄中的冰墙当做黄金。那群人里面就你凿的最厉害,凿下来的冰块你就拼命往自己口袋里装。现在你清醒了,冰化了。”村民顿时无语。
白舞和其她女孩都走出来,她疲惫地靠墙坐下:“总算忙完了。累死我们了。”李浩天喊了她一声,白舞看向对方,一袋干粮和饮用水落在她自己怀里。李浩天说:“你们吃点,我看你们救人挺累的。”白舞看了看他,没有动。李浩天说:“放心,我不会害你们。我动手除掉的只有恶霸那种,就像之前那个所谓的少爷。”白舞想了想,从袋子里拿出几块干粮分给其她女孩,之后提着饮用水剩下的干粮走到那个刀疤脸男子身边:“将军,你也吃点。”男子勉强一笑:“行,多谢。”他接过干粮,掰下来一块送入口中,又喝了一小口水,之后把剩余的干粮和饮水递给身旁的士兵。那个士兵和他一样,只吃了一点⋯⋯
等干粮和饮水回到白舞手中,里面还有一多半。白舞心疼道:“你们怎么都只吃这么一点?”男子摆摆手:“现在我们没出力,吃这点足够了。你们巫女要救人,剩下的你们分吧。”李浩天问:“我来这儿也吸进一些幻影草烟雾,怎么我没事?”白舞说:“幻影草烟雾对普通人才产生效果,你应该是个修灵者。”一旁的幽兰感觉到如释重负,她可不希望自己产生幻觉。李浩天认为应该是自己体内的浊气让幻影草的烟雾对他无效。李浩天问:“有没有什么能克制幻影草的烟雾?”一个穿补丁衣服的老头开口:“据我所知,只有尽量让自己不吸进烟雾,但目前还没有完全克制幻影草烟雾的物质。”……
孤村外,渡劫教信徒们把投石车调试好。他们打开麻袋,里面是一个个铁丝编织的球,每一个球里都塞满了完全干燥的幻影草。一批信徒将铁丝球放在投石车的弹袋上并点燃,另一批信徒操纵投石车将燃烧的幻影草投掷出去。装满燃烧的幻影草的铁丝球拖着浓烈的紫色烟雾落入孤村的各个位置,附近的村民在这些不断弥漫的紫色烟雾中发出一声声渗人的嚎叫,发疯一样到处乱窜。在燃烧的幻影草释放出的毒烟侵蚀下,这些村民一个接一个抽`搐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