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岳按照他的要求,安排专机去外城接洛神医了。
江清婉也因为江淮景的病情,思虑重重,没有再来找自己。
下午两点时分,他来到了主院的大院内。
江家人,都围在院落门口,为江淮景的身体而担忧,没有人离开。
张庚子坐在凉亭处喝茶,萧牧天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两人彼此没有交流。
萧牧天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张庚子则眯着眼,一直打量着他这边。
“过来坐?”某一刻,张庚子主动向萧牧天邀请道。
“不了。”萧牧天淡淡道。
“是不想来,还是不好意思来?”张庚子追问道。
萧牧天付之一笑,没有回答。
陈楠给萧牧天端来一杯茶,并附耳说了几句话。
萧牧天轻轻点头,没有答话。
张庚子一直眯着眼睛,注视着萧牧天,时而发出几声冷哼。
时间一点一点度过,眼看两点五十了,门口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江家人皆是一脸焦急,就连江清婉都忍不住跟萧牧天询问了几句。
每次萧牧天都是宽慰她,不用着急,一定会来的。
虽然她很相信萧牧天,但是因为这件事事关江淮景的性命,她难免会着急。
两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
张庚子“啪”地一声,拍案而起,指着萧牧天就破口大骂:“臭小子,你说的洛神医呢,他人在哪?”
“我在这里跟你白白浪费了几个时辰,你要怎样赔偿我?”
“江老爷子的身体也被你白白耽搁了几个时辰得不到医治,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又要如何忏悔恕罪!?”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敢在我面前说长道短,班门弄斧?!”
张庚子大发雷霆,将萧牧天贬得一文不值。
陈楠火冒三丈,就欲拔刀出手。
萧牧天及时挥手制止。
“哼,我现在要去给老爷子施展官针,谁都不许打扰我!”
见萧牧天没有开口反驳,张庚子也不再自降身份跟他多说,转身就要进屋子去施展官针。
萧牧天身形一晃,挡在门前。
“让开!”张庚子皱起眉头。
萧牧天一言不发,只是屹立不动。
“给我让开!”
张庚子勃然大怒,就准备以强硬的手段,冲进房内。
这时,府邸外陡然“轰隆隆”的直升机降落的声音,宛如雷震。
正在众人惊愕之间,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大院。
“我草,吓死我了!再有两分钟就三点了,差点就要被那个家伙给宰了,太惊险了,太惊险了!”
一身深色长袍,背着药箱,蓄着长白胡须的老者,闯进别院之后,连连拍着自己的胸脯,长吐一口气。
江家人面面相觑,不知老者是何人。
张庚子瞪直了眼睛,失声惊呼道:“洛……洛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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