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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一位老者。
老者身旁有一位青年搀扶,应该是他的孙子。
青年见到江清婉三女,顿时眼前一亮,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嘴唇。
“不请自来,冒昧打扰了。”
一进大门,老人就主动致歉道。
萧牧天抬眸看向老人,“请问有事吗?”
“小子,你怎么说话的?我爷爷可是这一片的负责人,对我爷爷说话客气点!”老者还未开口,跟在他身边的青年就颐指气使地道。
关岳、陈楠顿时皱起眉头。
“子峰,不得无礼。”老者呵斥道。
本名为魏子峰的青年,冷哼一声,不过倒也没有再说话。
“老朽魏傅,是王族成员任命的这片小区的负责人,主要工作是统计成员的增减,还有维护这里的治安。”老者自我介绍道。
“王族成员?”
萧牧天挑了挑眉,疑惑道:“萧王族的人不都住在北龙门之外,这座城市里怎么会有王族的成员?”
“你说的,不会是那些被王族驱逐出来的成员吧?”
此言一出,魏傅爷孙皆是神色一变。
魏子峰更是当场呵斥道:“大胆,你敢对尊贵的王族不敬,你不想活命了?!”
他神情激动,言辞激烈。
那样子,仿佛萧牧天是侮辱了他爹娘一样。
关岳眼底寒芒闪烁,陈楠美目中流淌着杀意。
这个叫魏子峰的小伙子,很是年轻气盛,他有几条命,敢这么狂?
“子峰,要我说多少次,让你不要这么毛毛躁躁,说话客气一点,你怎么就是不听!”魏傅怒斥道。
“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就别跟着我出来,给我滚回去禁足!”
听到“禁足”二字,魏子峰顿时缩了缩脖子,露出畏惧的神色,似乎曾饱受其苦。
他恶狠狠地瞪了萧牧天一眼,将过错都怪罪到萧牧天头上,随后垂首立在魏傅身后,不再说话。
“孙子不懂事,还请诸位勿怪。”魏傅向萧牧天赔礼道。
萧牧天轻轻颔首,他给陈楠使了个眼色。
陈楠会意,去厨房泡了茶,端给魏傅一杯。
“多谢。”
魏傅接过茶杯,用茶盖轻拂茶水,细细品了一口,反复咀嚼。
从这口茶水里,他品出了很馥郁的滋味。
忍不住看了陈楠一眼,魏傅倒是没想到,这位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的小姑娘,竟然在茶道上的造诣如此之高。
“不知阁下名讳?”魏傅对萧牧天问道。
萧牧天没有回答,只是道,“这座宅院的户主,名为夏挽琴。”
“夏挽琴。”江清婉默默念叨了一下这三个字。
这应该是萧牧天母亲的名字。
真的很好听。
“好,多谢配合,那老朽就先告辞了。”见萧牧天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名字,魏傅也没有勉强。
毕竟这涉及到人家的隐私。
他只需要知道户主是谁,这座宅院住了几口人,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常驻在此,需要每个月向我报备一下,你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也要提前跟我报备。这是王族定下的规矩,还请见谅。”
“当然,你居住在这里,遇到任何问题,也可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们处理。”
“如果是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们大概率也解决不了。”临行之前,魏傅丢下几句话。
他说这话时,倒也没有多少倨傲的神态,语气很平淡。
就仿佛是说一件很普通、很正常的事一样。
毕竟,他能在王族成员面前说得上话,这就决定了他的身份,要比此地的其他人要高出很多!
萧牧天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