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了搓发麻的脸,想若是张哥在多好,这个死人脸对付这些东西肯定有一套,不过这家伙现在竟然玩起了消失,肯定是没干什么好事。
“如果这里面真的闹邪性,可就麻烦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道。
“怎么会有麻烦?你是说……”毛小方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给刘老师打电话,毛小方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然而手机里最终传出了无人接听的通知。
毛小方拿着手机焦急的望着我,我捏了捏眉心,咬着牙说道:“这楼我们只能闯一闯了!小毛,你去找刘叔和门卫,让他们把实验楼的电闸推上,还有找一把梯子来,要能直接通到刘老师实验室窗口的那种。”
“那……那我呢?”赵欣这时从毛小方身后探出脑袋,小脸煞白的问道。
“你?我们的赵大护士,当然是陪我进去了!刘老师没准已经遇到危险了呢,你可是一名医生,在你的意识里,患者的生命高于一切,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我有心要捉弄一下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直接给她戴了一顶高帽子。
“我……我……”赵欣急的小脸通红,脑子里似乎在挣扎。
“穆森,你就别逗她了,让她跟我一起去吧,这玩意你自己都怕的不行,何况人家一个女孩子,你这种直男性格,啥时候能改一改。”毛小方白了我一眼道。
“对了,穆森,我们都走了,你干嘛去啊?”毛小方刚走两步,意识到我刚才没有安排自己,忙回过头问。
“我?这地方总得有人盯着,你们快去快回,老子也害怕!”我摆了摆手,佯装着往一边的草丛里躲去,示意他们快去快回。
二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快速走开,待他们与躲在远处草丛中的刘叔汇合,一起离开后,我才站起身来,径直朝着漆黑的楼道走去。
我只是找个借口,将他们支开,经历过恐怖的我,虽然仍然有些犯怵,实际上仍然要比他们好的多,实验楼中若是真的存在着未知,那么所见到这未知的人愈少愈好。
可怕的不是惧怕,而是因惧怕导致的观念的转变,这种转变可能为你摧毁原本的三观,当然也可能将你的理智击得粉碎,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是避而不见。
而自己的人生,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注定转变,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将与未知为伴,恐惧将成为家常便饭。
我咬了咬牙,一口气冲了进去,手机上的电筒被我打到最大亮度,在这漆黑的环境下仍然显得有些力道不足,右手紧攥着对讲机,里面发出杂乱的滋滋声反倒为我提供了一丝安全感。
踏上楼梯的一瞬间,那种恐怖的笑声再次传来,我仔细分辨了一下这种声音,发现根本辨别不出是男是女,甚至这种声音属不属于人类都还未可知。
“难道是老刘在做实验?妈的,即便是评不上教授,也不至于搞这么恐怖的实验吧!”
我不断在心中给自己的恐惧找着借口,脚步慢慢顺着楼梯向上挪去,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使劲给它们下命令,然而它们依然很平稳的在剧烈颤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