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涌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觉得自己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拨通手机听到他的声音。
只要挪一挪就能得到他的怀抱。
其实,我可以哭着喊着去质问他事情的原委,可是一想到他亲口说夜总会比我还重要的时候,我便失误了信心。
我的心,无法再接近他。
所以,我只要选择放手。
曾经承诺过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会去任何地方,会永远的听他的话。
可最终还是食言了。
我选择了放手,不顾他的挽留而全身而退了。
他有些大男子主义,希望我能听话,可我却抢先任性的提出了分手,之后想一个傻瓜一样只能暗自流泪。
我的心已经牢牢的被他占据,根本就不能没有他,可是却偏偏必须放弃。
我现在只能逼迫自己压制着想见他的心。
只感觉心痛日益逼近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想都不敢想,没有灰飞的日子会怎样。
若言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在房间里打转。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注意,一直呆呆的傻坐在原地。
“彩珠······我这就回去把那小子打个半死!一直打到你气消为止!我这就回去!”
“······”
“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如果有拳头打在灰飞的身上,我会比他更疼的!”
“彩珠······”
“也许是我之前太幸福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伤心。说不定所有的幸福背后都隐藏着更深的痛苦,也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知道我为什么,我竟然在笑,笑得好痛苦。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别笑了,彩珠!不许笑!”
“若言,我不会有事的!不会的!真的。你看!我这不是在笑吗?怎么搞的!我真的没哭,真的。是因为我太开心我才会流眼泪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