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这句话我算是明白了。
“嗯?就没了?喂喂!服务员,过来,再给我那几瓶酒来。”
为什么我现在都觉得连服务员这个称号都那么刺耳呢?
是因为灰飞也是服务员?
只不过灰飞是夜总会的服务员。
哈哈哈哈······,服务员。
那服务员大概是觉得我亢奋得太不正常,把酒放在桌子上就连忙以小碎步的样子走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轻蔑得笑了笑。
就倒起一杯酒,送到了嘴里。
“喂!死丫头,有你这么喝酒的吗?喝死人了。”
“啊?哈哈!若、若言!我、我没事儿。真~~嗝儿~~真、没事!”
“你别笑得那么奇怪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是不是啊?”
我也不知道我闹了多久才清醒下来。
我有些意思之后我才发现。
原来桌子上的空酒瓶有那么多。
不会吧?我的肚子怎么可能装下那么多?
“清醒了?”
“嗯,若言,你去哪里了?”
“洗手间!”
“对了,这些酒瓶······”
我指了指在桌子上面的5个空酒瓶。
若言噗哧一笑。
“你啊!就喝了一瓶都醉得不成样子了!”
“那这些空酒瓶?”
“嗯哼!”
“你喝的?”
“bingo!”
若言为了配合场景,还不忘打了一个响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