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程晓迅速组织语言，“运营其实也是蛮辛苦的活，要整理分析每天的数据，要想办法提升店铺的营业额，还得策划各种活动......总之也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每天要死很多脑细胞，出错了还得背锅，而且人各有所长，我觉得你在客服这方面一定会有所建树......”
他已经尽量把话说的很委婉了，意思就是你脑子不一定够用，还是安心当当客服吧。
“哦，费脑子的事情我也确实不太擅长。”萧兰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其实她确实是懒得动脑子。
可随即她话锋一转，友善地笑了笑，看着许思晴说道：“这个妹妹一看就很聪明，我想她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
程晓心里又是一紧，总感觉这话里味道怪怪的。
“嗯。”许思晴只是淡淡点头：“我确实是挺聪明的。”
“......”
喂，不要这么实诚啊！程晓无力吐槽了。
这话倒是把萧兰兰呛住了，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心里反倒是有点疑惑，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坦然地夸自己很聪明？
程晓看了看面露疑惑的萧兰兰，叹一口气，心说你可能不知道，许思晴这姑娘可不会跟你玩那些假惺惺的套路，人家是有啥说啥，心里想啥就说啥......
“嗯....好吧。”萧兰兰揉了揉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程晓开口，“新品已经确定了，过两天就能送到，然后可以直接上架。”
“办公地点呢？”萧兰兰忽然问，“要租个办公室吗？”
“不用，租办公室成本太大了。”程晓说，“在我家里就行了。”
“就是说我们每天都要到你家里去工作？”萧兰兰反问。
“对。”程晓点点头，“不过你要是不想来也可以不用来，反正客服在你自己家里也能做。”
“我家里有笔记本，我可以带到你那里去！”萧兰兰说。
“好啊，都可以，你不嫌弃我那里挤就行。”
程晓倒是乐意让她过来，到时候再她跟刘淑尹相互认识一下，他也省事了。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的照进来，在桌子上投出影子，三个人讨论完陶宝的事情后便开始闲聊起来。
看似随意的闲聊背后，程晓总感觉这两个姑娘在无形的交锋，聊天基本是萧兰兰在问，许思晴回答，不论萧兰兰抛出什么样的话题，许思晴都能从容应答，简洁又明了，从不多说一句废话。
渐渐地，萧兰兰似乎摸清了许思晴的路数，知道这姑娘是个外表冷淡心中也毫无波澜的主，跟她说话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管说什么都很难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但是这棉花里又似乎藏着铁块，有时候萧兰兰反而会被呛到，搞得自己心里很是烦躁。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程晓，则安静坐在一旁默默喝咖啡，感觉倒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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