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张舒鱼呆呆地点头。
“哦你个头啊......”程晓扶额叹了口气，“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听，听见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们在网上卖东西，让我一起做，能赚钱......”张舒鱼低着头，越说越小声：“你们，你们......是不是在做传销？做传销是违法的......”
“......”
程晓惊呆了，这姑娘的理解能力好像有点强。
萧兰兰一直在旁边偷听，这时候噗嗤一声乐了，看着程晓说道：“看吧，人家一听就知道你这是传销，还天天喊一些傻乎乎的口号......”
“你别捣乱。”程晓看了萧兰兰一眼，又继续跟张舒鱼说：“我知道做传销是犯法的，你放心，我们肯定不是传销......”
“传销....都说自己不是传销......”张舒鱼小声说。
“......”
“嗯....你这么时候还真挺有道理的。”程晓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我们是正规平台，你还不相信我吗？”
张舒鱼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相信。”
“那就行了，总之我们做的肯定不是违法的事情，你要不要来一起玩？”
“可是....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会做什么......”
“你要做的很简单，就在网上跟人家聊聊天就可以了。”
“那我倒是可以。”
“好！”
之后程晓带着张舒鱼跟萧兰兰她们几个人分别相互认识了一下，又教张舒鱼客服具体要怎么做。
张舒鱼需要应对的其实主要是一些售后方面的问题，萧兰兰总忍不住骂人，如果换做张舒鱼的话可能效果会好很多。
整个下午，张舒鱼都在电脑前面很认真的打字回复消息，程晓就坐在她后面看着，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有一个叫虚竹的买家找到客服抱怨说物流太慢了。
张舒鱼回头求助程晓：“这个要怎么办啊....”
程晓笑笑：“这种你就道一下歉，态度好一点，没别的办法，说下次注意。”
“哦....”
张舒鱼拿不定主意，回头看看程晓。
程晓对她摇摇头：“没有。”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