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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穆看她的目光似乎十分的古怪,让心中有愧的柳影诗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古穆见到柳影诗的反应,尤其是那略带躲闪和羞愧的目光让古穆更加的肯定自己所想的柳影诗曾失身于另外一个人的猜想。
古穆嘴角露出一丝的苦涩,朝着床上的柳影诗道:“娘子,你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吗?”
古穆感到自己喊的那声娘子是那么的虚伪。
柳影诗脸上微微变色,古穆话语之中的那种陌生感让柳影诗心中微凉,再联想到昨夜古穆的反常的举动,柳影诗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难道……难道夫君将自己当作……当作那种人尽可夫的女子不成?柳影诗感到一种失落,可是一想到自己以柳影诗这个身份跟着古穆的时候自己的确不是处子之身,而古穆有其他的想法再正常不过。
柳影诗抬头正看到古穆那温和的目光之下所隐藏的痛苦与冰冷,柳影诗心头剧颤,她绝不愿意古穆用这样的目光望着她,她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古穆。
“夫君,影诗有些事情隐瞒了你,既然到了现在,影诗还是告诉你吧!”
古穆心中道:果然如此,我倒要看你如何说,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敢和自己抢女人,早知道会这样自己还不如让楚太子将柳影诗带走呢!也免去了自己那如同刀割一般的痛苦。““夫君,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将柳影诗的话打断,文儿的声音传来道:“小姐,姑爷,不好了,你们快起来,老夫人出事了!”
“啊!“听了文儿的话,柳影诗和古穆猛地一惊,柳夫人能出什么事情。作为女儿的柳影诗自然是担忧无比,立刻起身。
可是刚挪动身体,一股痛意传来,眉头微皱,发出一声的痛呼声。
柳影诗上身的锦被顺着那滑腻的肌肤滑落,就算是认定了柳影诗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古穆却发现自己依然迷恋着这具躯体,尤其是昨天晚上将柳影诗抱在怀中的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古穆十分的不舍。
那种感觉简直是太熟悉了,可是古穆却实在是想不起来,究竟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见到柳影诗好看的秀眉皱起,古穆本想冷漠以待,可是却仍是不由自主的关切道:“怎么了?”
柳影诗脸上闪过一丝的羞红,妩媚的白了古穆一眼,轻声道:“都怪你了,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昨天差点被你给害死”
古穆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苦涩。
“小姐,姑爷,你们快一些,老爷都急死了!”
文儿的声音再次的传来。
柳影诗将衣衫穿起,这才伺候古穆更衣。两人穿好衣衫,将房门打开,早就端着洗脸水侯在外面的沈沁和文儿走了进来。
“主子,夫人请梳洗!”
沈沁将洗脸水放下,古穆两人洗了脸,古穆坐在那里看着镜子中神情专注的为自己将长发束起的柳影诗,心中暗叹,难道自己真的能够放手吗亦或者这就是所谓的白璧微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种心痛的爱自己宁愿放弃。
沈沁站在床前正将那床上的锦被叠起,小脸微红,有些手忙脚乱的将锦被叠起。
而这个时候为古穆束好发的柳影诗正看到沈沁正收拾他和古穆云雨之后的床铺。
天啊,柳影诗感到自己的脸顿时红透了,想到昨夜的疯狂,恐怕那被单之上绝对是精采绝伦,柳影诗已经有些不敢去想象了!猛行到沈沁的身边道:“沁儿,这里还是我收拾吧,你再帮夫君整理一下衣衫”
沈沁应了一声。
飞快的将那被单收起,刚将床铺整理好就听得古穆道:“影诗,我们去看一下岳母究竟是怎么了”
当柳影诗与古穆两人来到柳夫人与柳世则居住的跨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柳世则正在房间门口走来走去,显然是焦虑无比。
见到古穆与柳影诗行来,柳世则忙迎上来拉着古穆的手道:“你们终于过来了!”
柳影诗焦急的道:“爹爹,娘亲怎么了?”
柳世则道:“今天早上爹爹醒来却发现你娘亲躺在那里,就算是怎么去喊都喊不醒,她昨天晚上还和我说今天要早些起来为你们准备早饭呢!可是现在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啊!”
柳影诗惊呼一声身子就往房间里去,待柳影诗走进房间之中,古穆朝柳世则道:“岳父,可曾请了大夫来看?”
柳世则点了点头道:“现在高阳府最好的大夫正在房间里为夫人诊治呢!”
说话之间一个老者行了出来,柳世则见了忙上前道:“大夫,我夫人这是怎么了?”
只见那大夫摇了摇头道:“老朽行医半生却还从来没有见过像柳夫人这种病症,柳夫人脉象平和中正,身体根本就眉宇一丝的毛病,可是偏偏却像是睡熟了一般,但是却有喊不醒,古怪,真是古怪”
柳世则失望的道:“那大夫的意思是?”
那大夫摇了摇头道:“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让柳员外失望了”
柳世则强笑道:“多谢大夫了,文儿取纹银十两,送大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