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回季远手里的袋子,说,“你们继续谈吧,我去把东西放好。”
她转身走进洗手间,新买的毛巾需要清洗一下,还有给陆景曜买的牙刷牙膏,以及剃须刀和须后水,需要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洗手间里传来潺潺的水声,陆景曜示意季远继续,“景少,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想最近还是派保镖过来,贴身保护你比较好。”
“不用这么紧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就是调一百个保镖也无济于事,他们要下手,总会找到机会。”陆景曜倒不似季远那么凝重,神态反而很轻松。
“景少,正是因为暗箭难防,我们才该做好防范工作。”季远不安道。
“这件事我会看着办,不用太担心。他们会贸然出手,一定是狗急跳墙了,你叫人盯牢一点就好。”陆景曜淡淡道,目光忍不住飘向洗手间,那里人影晃动,他无声轻笑。
命运之手实在很奇妙,那些歹人何曾知道,他们的一次谋害,正好凑成了他和白新语正大光明的见面?
目前,他最想要的就是白新语,而不是那点儿商业版图。
季远见陆景曜不听劝,心里着急,却又拿他没办法。
他望着他,见他看着洗手间方向无声轻笑,他忽然明白,陆景曜不愿让保镖跟着他,是不想打扰到他和白小姐独处吧。
白新语出来的时候,季远已经走了,陆景曜坐在床上看文件。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床前,在他脸上形成淡薄的光影,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更加深刻。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来,笑得很是自得,“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很喜欢?”
白新语堪堪移开视线,俏脸一阵发烫,咬唇不语。
她不想跟他太过亲密,就怕守不住自己的心。
见她自己在那边咬着唇角,男人失笑。
他何尝不了解她的心思。
想到这里,他便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无论怎么说,这起码证明,你对我的皮相,还是满意的。”
白新语听着脸颊更烫,支支吾吾的指了指洗手间门口,就说,“东西我给你放里面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谁说我没事的!”
听她说要走,陆景曜的俊脸瞬间黑沉下来,朝她勾了勾手指头,声音沉沉,命令道,“过来!”
“你先说什么事!”她转过头,有点提防的看着他。
“哎,你还当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吧。”陆景曜墨眸微眯,就要从床上下来,白新语刚要呵止他,就听到一声痛吟。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忙跑到病床边,着急的吼他,“都说了让你别乱动了,你偏偏不听话,伤口很疼吗?是不是又扯开了,我去叫医生。”
她的手腕突然被一只灼热的大掌拽住,她转回身去,就看到他眉目间染着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说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说罢,他低头在她手指上轻咬了一口,酥酥的、痒痒的,她全身都麻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