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她对陆景曜的关心,有这么明显嘛?
“……”
她抿了抿唇,没有接话,不再言语到。
季远将白新语送回酒店,车停在路边,他目送她进了酒店的大门,才开车驶离。
白新语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酒店,刚进了玻璃旋转门,手腕就被人狠狠拽住。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喷火的黑眸,陆少卿犹如困兽一般,厉声质问,“白新语,刚才送你回来的男人,就是我四叔吧!你们俩把我骗得团团转,这样好玩么?!”
那辆车的车牌,他永远忘不了!
那日,白曼娜诬陷她找鸭,他训斥了她一顿,把她抛给了鸭,就是这辆车将白新语带离的!
这么霸气的车牌尾号,属于陆景曜!
白新语心惊了惊,她没想到陆少卿会看到了也误会了。
但听到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她心里还是不免升起微恼,语气也烈了一些,“根本不是他,你弄疼我了,快点放手!”
“不是他还能是谁?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车牌号!白新语,你是不是当我瞎啊!”陆少卿根本没听她的,反而更加用力捏着她的手腕,似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一旦想到她当初伙同陆景曜,对他的背叛,他就气得厉害。
偏偏,她一如既往的睁眼说瞎眼,脸皮太厚!
他也是被她这张脸给骗了,骗的彻头彻尾。
明明说好的,她会跟他离开,她偏偏还要跟陆景曜有交集!
难不成,这次他又被骗了!
白新语拧紧眉毛,心里觉得悲凉。
以前陆少卿是被白曼娜喂了药,才会变得不可理喻,一味的伤害她。
那现在呢?
一个没有被喂药的陆少卿,还是对她如此的刻薄!
她哽咽了一下,道,“陆少卿,说到底到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曾经以为,你是真的醒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是我想当然了。”
听着她并不友好的话,陆少卿气疯了,他双手罩在她肩头,像一头被激怒的狂狮,恨不得将她撕碎,“你为什么逃避我的追问,是心虚了对不对!是与不是,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话罢,他就撂了狠话!
白新语听着他说的,心里冰冷似铁,她咬了咬唇,道,“刚刚送我回来的是季远,你四叔的助理,根本不是他,这样的交代,可以了吗!”
说完,她就要拂开他的禁锢,不料右臂一个用力,就是一阵痛。
白新语疼得直吸气,陆少卿正好看到她蹙紧的小脸,他连忙移开对她的禁锢,错愕地看着她,“你受伤了?”
白新语疼得脸色发白,她退后一步,她偏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道,“就是有些淤青不碍事,你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陆少卿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该死的,你受伤了,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我送你去医院。”
一看到她受伤,所有的怒气和追究,全部都已经不是重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