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的想说什么,可不想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到身后的男人蓦的弯下腰去。
下一秒,一股混淆着湿意的滚烫温度,从腰后方的肌肤传来。
意识到陆景曜在做什么白新语里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要炸开了!
陆景曜这是在亲她的背!
“陆景曜!”她慌乱的尖叫出来,“你在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说着,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可陆景曜根本不理会,只是更加加重了自己唇下的吻。
刺痛混杂着麻酥酥的感觉从后背上传来,一点点从腰间上升,划过脊背,最后落在白新语的肩膀上,所到之处仿佛撩起滚烫的火焰,白新语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景曜才终于放开她。他低头看着眼前白新语雪白的背部,嘴角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好了,这还差不多。”
白新语这才猛的回过身,一把推开陆景曜,跑进旁边的女洗手间内。
当白新语侧着脑袋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后背的景象,她几乎差点气晕过去。
只见镜子里她原本光滑雪白的后背上,此时竟然是一片红色的吻痕。
不用说,这就是陆景曜的杰作。
她无奈的走出去,看见倚在走廊墙壁上的陆景曜,她忍不住气的声音发抖,“陆景曜,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陆景曜很显然是故意在她后背上留下这些吻痕的,所以刚才才会亲她的背,还故意亲那么用力。
白新语质问的羞恼,可陆景曜却只是冷笑一声。
“白新语,不是你说的你一定要穿这件衣服么。”他挑起眉,“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穿不穿的出去。”
“你!”白新语简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景曜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她的脸皮薄,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怎么可能能够忍受让别人看见这种吻痕。
白新语气的整个人几乎要冒出烟来,可陆景曜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开口,“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应该过去参加年会了,至于你……”
他抬头,目光再一次落在白新语后背的吻痕上,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丢下这句话,陆景曜就色淡定的离开了,只剩下白新语一个人留在原地气的跺脚。
“陆景曜这个混蛋!”直到陆景曜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白新语才终于敢气的小声骂了一句,然后快步走进洗手间,再次检查自己后背上的吻痕。
她想将这些吻痕给遮住,可偏偏陆景曜亲的太用力了,她用粉饼也完全遮不住。
位置刚好又在背上,很难碰到,最后她只能放弃了。
这时,就听到沐子打电话过来。
“新语姐,我这里还有一件礼服,你在哪里,给你送过去吧。”
白新语听着,立即大喜过望,说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很快,沐子气喘吁吁的拎着一件礼服进来,直接塞到白新语的怀中,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表,一边感叹说,“没想到夏少还挺热心的,愿意主动帮这个忙。”
闻言,白新语捏着礼服的手,却是一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