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白新语的手僵在半空,猛然清醒——
夏以湛再一次动手了,是吧?
就像他在医院里警告她的那样,只要她留在这个城市一天,他就有对她动手的可能!
她的眼黯了黯,明明只是简单吸了一口气,却尝到说不出来的苦涩。
她抿了抿唇,眼底有红,柔弱却不软弱,“好,只要你想好,你拿走了我的自由身,而你也不是自由身了,我愿意陪你演好这场戏!”
夏以湛对上她坚毅的眸,一时觉得那里星光汇聚,引人入胜。
他的自由身也没了么?
他要在乎么?
貌似选她也不错。
想着,笑意染上他的唇角,“选你我也不吃亏,同样,我也不让你吃亏。”
闻言,白新语便是一怔……
还未体会到他话中的深意,她的无名指就被他的手给捋直,璀璨生辉的钻戒便驻足到了她的纤指上。
顿时,全场掌声雷动!
……
一场“戏剧”落幕,白新语随着夏以湛从会场里走出,偏过头去,与他对视,“你可以放人了吧。”
夏以湛脸上的表情却是闲闲淡淡,像是拉家常一样对她开口,“你说,如果看到你这么乖巧的从了我,陆景曜会不会很伤心。”
听着他语气里的云淡风轻,白新语心底却是堵得慌,她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夏以湛说,“他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她心口一窒,顺着他的眸光,看向来人!
陆景曜大步朝着他们走来,黑眸锐利地看向夏以湛,一字一字说出口,“我会跟你证明,这是你下的最错的一步棋!”
夏以湛就立在原地,面色不变,从容不迫地道,“成王败寇,现在你已经输了,我刚刚只给了你的女人两条路。”
“……”
陆景曜薄唇抿着,没有打断他。
“第一,我拿走肚子里的孩子,让我妹妹尽快苏醒。”
“……”
全场安静,只听到夏以湛的声音。
夏以湛条理清楚地继续道,“第二,那就是她做我的未婚妻,让你对她一直一直求而不得,而我跟你,则是注定纠缠争斗个一生一世,直到你死的那一刻!”
白新语听得蹙眉。
“呵。”
陆景曜嘲讽冷笑。
“你笑什么。”夏以湛看着他问。
陆景曜慢慢走到他的跟前,身体前倾,挑眉勾唇,一字一字尽显邪气,“我在笑,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儿,是在凭什么做老子的主!”
“……”
听着自己被比作毛头小儿,夏以湛冷下脸来。
“我过来不是要看你耀武扬威的,我就是让你瞧瞧,你引以为傲的战果!”陆景曜面色一点点沉下来,黑眸阴鸷地看向他,随后一个摆手,季远立马疾步走过来。
他专业的拿着一个平板,亮给夏以湛看,“夏少,就在夏氏召开年会后,夏氏的股价只会不涨反跌,是不是很意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