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听着,只会更觉心凉。
白新语想到这里,心底不由一阵苦涩,“妈妈?你还是我的妈妈么?至于白家?那是我的家么?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
她悲怆的抬眸,唇角逸出冷笑,“你们为了帮助白曼娜拿到陆家少夫人的位置,不惜出毒计毁掉我的腿,现在又是为了白曼娜的子、宫吧,你就要拿我的命?呵呵,你也配当我的妈妈么?!”
白家人已经把坏事做尽了,现在山穷水尽,再来说这些好话,显得十分可笑。
陈珍自然没法回答她的问题,她的脸色羞恼,却已经顾不得许多,只能拙计地,一遍遍的求白新语——
“新语,新语。”
她跪在地上,哭得一脸悲伤,泪眼模糊地看向白新语,“就这一次,就当妈妈最后一次求你,你就再帮妈妈一次,我求求你了,新语,你当心疼心疼妈妈。”
“可是上次,给白曼娜捐血的时候,你就说过是最后一次了。”白新语保持克制的冷静,低眸看着陈珍,声音里却透着异常的坚定,“你说过,只要给白曼娜血,咱们连一粒饭的恩情都没了!”
“我、我那是猪肉蒙了心,我是当妈妈的,怎么可能真的放弃自己的女儿呢?”陈珍当即就反口,哀求地看向她,“你帮帮妈妈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说着,陈珍竟在地上磕起头来,一声又一声,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旁人在边上听着,都觉心惊肉跳。
陆景曜看到这里,眸色不由得一沉,他上前道,“陈珍,亲子关系断绝书可是你亲手拿来,逼着新语签的!”
他看不下去了,必须补一句,免得身边这个小女人动摇。
白新语哪里会不知,他突然插上这一句,是为了什么。
她看向他,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就可以,然后就笔直的走近陈珍,一字一句的用力说,“从你送汤给我,实际是朝我下药的真相揭开,我们的母女情分,早就被你利用完了,没有以后!”
那是她最后相信陈珍的一次,但结局是,她被利用,险些遭受秦斐陌的强、奸。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对陈珍,再无母女情分!
“怎么会,你怎么会……”
陈珍跪在那里还想说什么,被白新语打断,“给你自己留点尊严吧,是你亲口说过的,你们将来是病是穷是死,白家将来是衰是败都不会来求我,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自己的脸,是何必呢。”
“……”
陈珍呆住。
曾经他们一心想要跟白新语断绝关系,想要甩开白新语这个拖油瓶。
就是料定了,她一个下堂妇,倒腾不出来什么动静来。
却没想,白新语竟然没有被陆景曜玩弄后抛弃,反而身价扶摇直上。
她又心存幻想,认定了白新语心软,求求她一定有戏,却没想到,今天的白新语,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给她!
反而狠狠的耍弄了她,看尽了她的笑话!她的那些小伎俩,在白新语的坚定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白新语说完,勉强压抑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朝陆景曜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我们走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