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珍当场痛到昏厥过去,手还被、插在肩头上。
陆景曜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渍,眼底泛着冻人的寒气。
“可以看了么?”白新语早已转过头,捂住了眼睛,没敢看接下来的情形。
等到没有听到其余的响动后,才敢小心的出声。
“可以走了。”
陆景曜却是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
她措不及防,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忍不住用手勾住他的脖颈。
“嗯,就这样,搂紧我。”男人看着她勾过来的小手,满意的一笑,抱着她往外走去,留下一群呆掉的人。
她被他抱着往外走,心情却不乏忐忑。
“你亲自动了手。”她忍不住轻声开口。
“嗯,看不下去了。”
“当着警察的面。”
“嗯,你看不下去了?”男人微微挑眉,看了她一下。
“我……”她抿唇,“我是担心你,要是陈珍反咬一口,后续很麻烦。”
“我说过,你带来的麻烦都不叫麻烦。”
“……”
白新语的态度很明显,她就是担心他,怕影响不好。
但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后悔,丝毫也不怕的样子。
她这是瞎操心了么?!
“真的没事?”她还是放心不下,再三跟他确认。
“没事,你就好好在我怀里待着,这点路,还算不了什么。”男人回答的闲适淡然。
好像刚刚的血腥暴力场面,从来不曾发生。
手上的鲜血被他用湿纸巾擦掉的那一瞬开始,他就变回了那个,对她浓情专一的绅士男人。
“……”
白新语彻底无话,只能让他抱着。
这会儿一看,她已经被他抱出了医院。
看着医院的门口,她不禁一阵恍惚。
她隐约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白振荣就是抱着她去了医院,她挂完点滴后,身体还是虚的,白振荣亲自又将她抱出了医院。
那次以后,她曾经无数次,期望这样的温情时刻。
但都没了。
回想起来,也仅有那一次,白振荣给了她父爱。
如今,她被陆景曜抱在了怀中,这样的令她感到妥帖、安心。
万一有一天,他也和白振荣一样,再也不会这般对她……
想着想着,她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陷入了深壑中……
陆景曜即使看不见她,也感觉到她的情绪越发失落了。
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定定的看向她,“怎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