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肤浅的看脸、看身材的人,是什么让陆景曜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这个嘛,保密。”这时,男人脸上显出少有的羞赧,遮掩着将话题给挡了回去。
“哦。”她倒也没有兴趣追问,扯了其他话题,“你觉得味道如何?”
男人想了下,唇角染笑道,“和你给我做的,不是一个级别。”
“唔……”白新语脸色羞红,忍不住低头小声说,“这家店是很火的一家网红店,评价一直很好,我做的肯定是比不上啦。”
“你做得都是你的心意,我吃了会感到幸福,这个我吃了,只会觉得会发胖,你说哪个更好?”男人唇角忖笑,反问她。
听着他这套歪理,白新语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阴霾的心情顿时好转,她咬着勺子道,“你这么认真的教我自恋,真的好吗?”
“你哪里都好。”说话间,陆景曜伸手拿走她的勺子,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越过桌面吻住她。
白新语瞳孔微张,这里到处都是人,他也太大胆了。
陆景曜在她唇齿间袭卷了一番,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看着她水眸含媚,他的心脏猛地紧缩起来。
真是,怎么都吻不够。
……
吃完甜品,两人往外走,白新语心里忐忑良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出自己想去看看陆少卿的情况。
一想到陆景曜的醋劲,她就束手束脚。
“秦沐风刚刚把陆少卿的病房号发给我了,你可以去看他。”陆景曜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然后道。
她听着一喜,连忙说,“好,那我去看他一下,我保证不会太久。”
随后,她依着秦沐风的讯息,来到一个病房外面。
从大片的玻璃窗往里望去,陆少卿侧躺在床上,背上绑着白色纱布,一双眼睁着,脸色苍白,一条腿也是被绑得很高。
看来伤得不轻。
她看着,不禁愧疚的低了头,正要推门进去,一只涂着红指甲油的手将她一把推开。
白新语被推得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一抬头,只见陆母抱着一捧百合花站在那里,正恨恨地瞪着自己。
“你来干什么,还嫌害得少卿不够惨?”陆母怨恨地看着她。
“我是基于朋友的身份,想来看看他的情况,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见到陆母,白新语的脸色淡漠下来,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什么叫做没有其他的意思?难不成你原本的意思很多?呵呵,我就知道,我家少卿这么好,你铁定是不想放过他的,对吧!”陆母认定了白新语对陆少卿还别有企图,更是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我没有。”白新语听着她不善的话,无力的辩解。
“我信你的话才怪,你赶紧走吧,眼不见为净,我这个当妈的,要进去照顾少卿!”陆母瞪她一眼,就要推门走进去。
白新语看着陆母手里的百合花,却是眸光一滞,随后她反应过来,不顾陆母嫌弃的眼神,便挡在陆母的手前面,提醒她说,“少卿对百合花过敏,你不能拿着百合花进去。”
“什么?我儿子对百合花过敏?呵呵,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就不如你懂了!”陆母如同听到笑话,讽刺的说,“该不会你哪个野男人正好对百合花过敏,你就记成了少卿,非要安在少卿头上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