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替陆母,跟她道歉了。
原来,往日她在陆母那里,受的委屈,他都看在眼里,一点儿都看不过眼,他能站在她的角度去想问题了。
想着,她的唇角不禁蔓延出一丝酸涩,感怀道,“那些委屈都过去了,你能这么想,已经很好了。”
“是我和我妈,都对不起你。”他伤感的看向她,“我欠你的还有很多,我想一点点还清对你的债,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实现的那一天。”
听着他如此认真的话,她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一码归一码,你替我受伤了,我该谢谢你,至于还清债务的那一天,你……你好好的活着,是这一切的前提。”
“……”
听着,陆少卿垂眸。
至今他还让她以为,他中了毒已经时日无多。
“答应我,好好活着,想方设法活下去。”她凝视着他,说着,她上前拿起他的手,将一个小物件放在他的手心里,“如果你浪费了我以身试药的心血,那才是真正的负了我,我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无论将来面对什么。”
说完,她便折身往门口走去,撞上的,却是陆母的怒眸!
白新语下意识的,就捏紧了手,刚刚病房的门没有关,该不会陆母已经听到了,她和陆少卿的对话。
陆母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她真是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但她始终顾忌着陆少卿。
她往病房里偷偷看了一眼,就见陆少卿看着手心里的物件怔愣出神,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
“你个贱人!”陆母咬牙切齿的低声恨恨,一把就攥过白新语的手腕,将她拉到一边,“少卿是因为你受伤的?!”
她真是千算万算,都算不到,她的儿子竟然傻乎乎到,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受了伤!
白新语甩开她的手,心想事已至此,既然她知道了,那她并没有遮掩的必要。
“对,他是为了保护我受伤的。”她不卑不亢的开口。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见白新语的腰杆挺得笔直,跟她说话的口气,也是中气十足,陆母便气不打一处来,整个胸口都憋着气,闷得厉害!
“天下父母心,你要是真的想替他争口气,倒不如去找陈珍,就是她找的人行凶!”白新语淡然笃定的说完这番话,倏尔一笑,“这样坐起来,总好过逮着我一个人不放,对吧?”
说完,她便掠过陆母,直接往外走去!
陆母的胸口气得起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过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嘴里喃喃,“陈珍?是陈珍行凶?”
……
清晨——
白新语在晨光中,悠悠转醒,等睁开眼睛,她下意识的就侧头,看向躺在身旁的男人。
看着他英俊的睡颜,她不由心弦微动,亲昵的搂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紧实的肩头。
恰在此时,男人睫毛轻扇,低头看着搂在腰间的小手,他轻笑道,“睡好了?”
白新语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昨天虽然过得有点混乱,但总归有惊无险,她和陆少卿的心结,也解了大半,这算是好事。
瞧她这样乖巧灵动的样子,他拉开她的手,反手抱住她,“看来孩子他妈心情还不错,起床就向我撒娇。”
“醒来立刻能看到你,自然高兴了。”她的笑意染上唇角,说着讨喜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