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她忍不住抬头往前看去,陆景曜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慢悠悠地打开一包她做的饼干,拿起一片放进嘴里,黑眸灼灼地盯着她,薄唇噙起的弧度显示他心情十分不错。
“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白新语的脸上微微发热,陆景曜的目光实在太直接赤露,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扒光了。
“看看敢站出来,为晟腾最高决策人分忧解劳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陆景曜笑着道,嗓音低沉性感,那抹宠溺随着饼干的甜味,在唇间散开来。
白新语明白他存心逗趣自己,这家伙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她不让他如意,索性挺直背看他,自信道,“看到了,就是我这样。”
“嗯。”
陆景曜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双眼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她。
“看完了没有?”
白新语浑身不自在,明明早就叮嘱自己要自然些的。
“我不想让你自己承受那么多。”陆景曜吞咽下小饼干,一字一字说出口,重复着她刚刚说的话,笑意浓烈,“很可以啊。”
“……”他到底想干什么?
“对我这么好,你这是怕我跑了。”陆景曜邪气地挑了挑眉,“放心,只要你愿意待在我身边不乱跑,我就不跑。”
“……”
这嘴脸真的是……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还着急让孩子快点儿出生,他也好“名正言顺”的。
现在搞的,好像她在求他一样。
直接颠倒了。
白新语的脸发烫极了,不理他站起来就走,刚从他面前经过,手腕就被人擒住。
陆景曜一把将攥住她,轻轻松松将她扯进自己怀里,双手禁锢着她,低眸凝视着她精致的俏脸,“跑什么?”
白新语在他怀里挣扎,“放开我,我不想理你。”
“自己男人都不理了,你这是要造反?”
陆景曜勾唇,鼻尖从她脸上划过,嗓音刻意喑哑,像电流般滋进她的心里。
“免得你说我迫不及待啊,我们的景少高高在上,是晟腾的最高决策人,我可不敢高攀,现在我可不想为你考虑了。”白新语别过脸去。
媳妇炸毛了。
陆景曜搂着她,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面向自己,“急眼了?”
“没有,我脾气好得很。”
白新语瞪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男人。
她就不信,自己治不来他!
治不来,她就跑,看他怎么办!
一看真把人惹急眼了,陆景曜连忙哄她,“不逗你了,说真的,你对我这么好,还处处为我考虑,我开心死了,反而是我太严肃了,但我是真的紧张你。”
“呵。”
白新语冷笑,现在说这话还有用么?
陆景曜低下头,在她的肩上蹭了蹭,跟只毛茸茸的狗似的,“真生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