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失踪了。”夏以湛的脸色惨白,眉目里都是疲倦,“我派人找了许久,甚至亲自去找,已经找遍了她可能在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所以想问问你大致情况,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只能过来。”
听着他这番话,她着实揪心,“对不起,我……”
“是我不让她接你的电话。”陆景曜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我不希望,你和你们夏家人牵扯上任何关系,包括你母亲!”
他这句话说得很硬,白新语听着,就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听到这话后的夏以湛,脸色就已经不好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怒眸朝向陆景曜,“她可以不跟夏家扯上关系,但是你注定一辈子要被夏家缠上!心悠要是抗不过这周,不幸走了,必定阴魂不散,让你夜不能寐!”
白新语听着,只觉得浑身发冷,身体剧烈的一颤!
什么叫做,夏心悠抗不过这周?
她不由得将眸子投向陆景曜,“他说夏心悠可能抗不过这周。”
陆景曜早已得到消息,这会儿听到夏以湛这么主动把消息爆给白新语,更加重了怀疑。
他对着夏以湛,便是不齿的一笑,“你是急了,所以你可以居心叵测的设计新语,甚至拿出来夏夫人为饵!”
哪来的如此巧合,白新语看望夏夫人的时候,夏夫人还正常,到了晚上就离奇的失踪,连夏以湛都寻不到踪迹。
“你不要说了。”听着白新语便是一慌,仓皇的拽了拽他的手。
夏以湛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你说我用我母亲做诱饵,想要引出新语?呵呵!果然像你这种,为了个人利益抛弃未婚妻的人,只会是铁石心肠、小人之心!”
“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陆景曜冷瞪了他一眼,转头刚要拉着白新语往回走,却又转头,“至于夏心悠需要的造血干细胞,我一直努力在找,放心,在这一点上,我绝对不会夹杂私人恩怨。”
闻言,夏以湛脸色惨白如纸,这时又有下属提醒他,要抓紧时间寻找夏夫人。
他才回过神来,低声嘱咐,“我知道,我会尽快。”
白新语却始终放心不下,她试着挣开陆景曜的手,转身来到夏以湛的跟前,说,“我想到了一个地方,也不知道对不对。”
夏以湛听着,原本猩红的眼睛里变得温和了许多,他深吸了一口气,“白小姐,请讲。”
白新语愿意帮着他找人,那就证明,她相信他母亲是真失踪,而不是计策。
对于这样的信任,他感激异常。
“是这样的,夏夫人提到我跟她年轻时候长得很像,还说要让佣人拿她年轻时候的照片给我,所以你是不是可以顺着这个思路去找人。”白新语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点,兴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大恩不言谢,我立马就安排下去!”夏以湛拿到讯息,原本无望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坚毅。
他已经没有时间跟她客气,丢下这句,就忙不迭的转头骑跨上重型机车,“轰隆”离去!
白新语看着这一行机车,消失在夜幕里,眸里填满了深深的担忧。
那么温柔的夏夫人,一定不要出事。
要不然,她也是罪人。
她和陆景曜,就要永远欠夏家的了。
“你还是选择了相信他?!”陆景曜沉着声音,问她。
“嗯。”她点头。
她不相信,夏以湛有那么高超的演技,能把一切对亲人的担忧,都满满的演到了脸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