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按照原计划,送了过去,相信很快就能进行手术。”方岩循规蹈矩的汇报一切的进程。
“很好。”男人信手将钟表倒扣,钟表碰到桌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方岩惊了一下,脸色微变,而后又叙述工作,“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你可以撤回到大本营了。”
“坐。”男人摆了摆手,让方岩坐到自己身旁,唏嘘着声音说,“要是连你都不坐在我身边,我只会越来越冷,虽然你给我办事,但我也不希望,你对我说话那么客气。”
“以后我注意。”方岩坐到了他的身旁,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然后说,“明天要送给白新语的花,你要不要检查下。”
“不必。”他修长的手指,将钟表扶起。
“嗯。”
宋名臣用手指拨了一下钟表上的时间,随后却又改了主意,“还是拿给我过目吧。”
……
第二天中午,白新语刚刚下班,就接到了陆景曜的短信。
“下来一下。”
看到后,她便拿了手机,直接下楼去。
她到了办公楼门口,就看到陆景曜正斜倚在旁边的罗马柱上。
他长得英俊,有不少人路过,都多看了几眼。
她看着,却轻轻的蹙了眉头,拿出手机编辑短信给他——
“有点招摇,要不要换个地方。”
很快,男人的短信回复过来,“你敢说我招摇!”
通过标点符号,她就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她想了一下,刚要回句话安慰他,夏以湛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她刚要接听,一只手从她眼皮底下掠过,手机就被夺了过去。
下一秒,她人被推到墙上,陆景曜握着手机的手按在她的肩上,他敛了笑容,黑瞳沉沉地盯着她,嗓音份外低沉磁哑,“这样,是不是就够招摇了。”
他要对得起这个词才是。
白新语背抵着冰冷的墙,有些慌了,“你别这样,我怕被人看到。”
“你真是……冥顽不灵!”
陆景曜咬了咬牙,呼吸粗重。
他气。
他难受。
他靠得她很近,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眼睛上,像藤蔓一般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她。
“这样真的不行。”
白新语试着推开他要走,手腕被他一下子握住,手机还在吵闹,他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唇角崩了下,斜过脸睨向她,“你倒是忙着接他的电话,他也忙着告诉你,你俩倒真成了知己了。”
他的语气隐隐染上薄怒。
白新语明白他口里的“他”,指的是夏以湛,长睫动了动,试图挣脱开他的手,但力气敌不过他。
“陆景曜,我们能不能不要先置气?我们这样待在这里,是真的很不合适。”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
明明说好的,他们暂时不要公开,他今天为什么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司门口,不考虑她的感受。
“我给你带来的好消息,一个可以让我光明正大站在你面前的好消息,你却说不合适?!”陆景曜握住她的手腕,彻底恼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