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着,微微惊诧,故作叹气说,“这都被你发现了,你咋那么聪明呢。”
“是我运气好,碰巧在电视上看到,要不然我还一头雾水好不?”她说起这个,还有点小埋怨,“你应该早点告诉我,那个花瓶有多贵的,上次我拿书的时候,差点就把它碰摔了……”
“哈哈……”听到她说这话,男人不由得乐了,竟开怀的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见他笑得那么开心,她不情愿的努努嘴。
“我笑你啊,笑你应该早点把它砸了,这样你就把自己赔给我还债了。”他乐津津道。
“你可真是包藏祸心啊。”她撇撇嘴,“最阴险的莫过于资本家,你这是要让我给你打一辈子的工?”
“哪里舍得让你打工,给我暖床就够了。”男人将她拥在怀里,薄唇厮磨在她的发顶,声音暧昧撩人。
暖床?
暖床!
这人,竟然就这么直接的,把这词给说了出来。
顿时,白新语只觉一阵羞人,忍不住脸颊通红。
还没待她进一步反应过来,男人却再次将她吻住,攫取她胸腔里的每一寸呼吸!
吻罢,白新语气喘吁吁的窝在他的怀中,轻声道,“今天夏心悠找到我了,说跟我有话说。”
“她跟你说了什么!”听到夏心悠的名字,男人不由得脸色严肃起来,有点紧张的看向他。
“瞧把你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怕她告诉我呢。”她笑着调侃,有意的调节气氛。
“说正事。”男人搂紧她一下,提醒她。
白新语也没有兜圈子,把自己跟夏心悠的聊天,都告诉他了。
末了,她加了一句,故意无辜的问他,“我帮你拒绝了她,你该不会介意吧。”
“……”
男人满头黑线,唇角绷着不语。
见他这样,白新语吓了一跳,不由得紧张起来,从他怀中坐起,怀疑的看向他,忐忑道,“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嫌我自作主张了吧……”
“……”
见他脸色依旧严肃,她紧张的咬唇,思考再三,还是悠着说,“可能当时我太心急了,总觉得不能让步,就把你搬出来了,这个我确实有些欠缺考虑,对不起。”
终于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样子,男人绷着的唇角,这才有了弧度。
他一阵失笑,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你既然都知道,我不会介意,你帮我拒绝她的事,还故意这么问我,你说可气不可气?!”
“……”
听着,白新语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下。
得了。
她现在弄明白了,刚刚他就是故意装作生气,来逗她呢。
她被反将了一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