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这只是她给夏心悠放得烟雾弹。
想到这里,她便是一笑,承认道,“是,我不爱他,所以我可以为所欲为,你利用舆论攻势,想用我的羞耻心打败我,你还嫩着呢,我就是一个只冲着钱去的女人,我会在意什么羞耻心么?夏心悠,你大错特错了。”
“呵……”那边,夏心悠努力的绷着唇角,才让自己的表情,不至于垮掉。
她在心里谋算,如果网络舆论伤不到白新语,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要知道,心里没有爱情只有利益的女人,那就是铜墙铁壁。
忽然,她想到什么,突然就笑了一下,语气变了,“这么看来,你心里还在想着陆少卿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长情的人,这么长时间来,还一直难以忘记你的前夫啊。”
“跟陆少卿有什么关系,我……”白新语刚想要解释,却倏然间回味过来。
陡地,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会以为只要确定我心里还有陆少卿的位置,陆景曜就会恼羞成怒,跟我分开,跟你在一起吧?”
“怎么不会!”夏心悠很肯定的说。
“天真!”白新语直接低低的嗤了一声,不屑的道,“你难道不知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陆景曜根本没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分开?”
夏心悠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们的孩子要降生了,他必须对我和孩子负责任,他的责任心一向很强,你觉得他会轻易抛弃我们母子俩么。”她以最嘲弄的语气道,“虽然你是工商硕士,在这方面比我强,但对于其他方面,我可是多多少少,要比你强一段的哦!”
夏心悠立刻尖叫起来,“你真无耻!”
白新语听见她在电话那边的炸毛,不屑的道,“没错,我很无耻,我的脸皮很厚,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跟他分开,你去美国也无济于事,所以下次你最好把状况搞搞清楚,再打电话来跟我耀武扬威。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完,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谁知道挂了电话一万头,就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
季远?
白新语吓得将手机捏紧。
他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又听到了多少?
该不会误会她吧!
就在她忐忑的时候,就听到季远开了口,“我就是过来看看白小姐的情况,也好跟景少交代工作。”
听着他公事公办的话,白新语也不好再解释什么,免得画蛇添足,便轻轻的点点头,“我挺好的,准备出门一趟。”
“要不要派人保护。”
“不用不用。”面对季远,她多多少少还有点尴尬,连忙指了指他身后的车,“只需要麻烦司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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