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则是径直走过来,拉住她的一只手臂,看向白新语,“跟我回去。”
阴鸷的眸光,则是放在夏以湛的手上。
白新语完全是后知后觉,才感受到,夏以湛扶在他腰间的温度……
刚刚,自己被夏以湛扶住的一幕,都被陆景曜给看到眼里了吧。
也难怪他会生气。
“刚刚我差点摔倒,是夏少扶了我一下。”她下意识的就对他解释。
夏以湛放开手,则是眸光坦然的对上陆景曜的眸,替她解释,“是我约新语出来,刚刚也是一个意外。”
“你倒是喊这声新语,喊得很顺口。”陆景曜则是嘲讽的一笑,眸光冷冷的投在他身上。
夏以湛听着他这话,眉头下意识的一蹙。
他怎么会听不懂,陆景曜口里的挑衅。
夏氏怎么会甘心落于晟腾的下风,随即,夏以湛便冷笑一声,道,“我和新语是好朋友,我喊她一声新语,她喊我一声阿湛,这似乎没毛病。
难道景少连自己未婚妻跟其他男人做朋友,都要管上一管?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太有信心呢?”
陆景曜听懂他的嘲笑,唇角笑意戏谑,“我这是对夏少做人的底线,很没有信心,如何?!”
“呵……”
他这一句后,反而引来夏以湛更加阴寒的冷笑。
“我做人的底线最起码,还是要比景少高的。想必夏少的底线,在心悠被绑架到冰库时,早就用完了吧。”
这一句,直接激得陆景曜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蹭地一把抓住夏以湛的领口,冷冷道,“夏以湛,我再说一遍,从始至终,我就没有收到过歹徒的消息!”
“心悠失忆,早就死无对证,不是么?”夏以湛却没有反抗,只是唇角勾着冷笑。
白新语在旁听着,只觉得头顶嗡嗡作响。
夏以湛和陆景曜的矛盾,永远是绕不过去夏心悠。
这就是一个坎儿。
但夏心悠何尝不是她心里的一个坎儿。
她的胸口憋闷的厉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拉开了陆景曜的手,急道,“够了,我不想听你们的争执,争再多次,你们都不可能分清楚谁是谁非!”
说罢,她没管他们任何一人,便往外走去!
陆景曜下意识的就追上来,夏以湛随后跟上。
不料,服务员走过来,追住夏以湛,“先生,您这桌一共消费了……”
也就是夏以湛被服务员追着买单的空隙,白新语已经一路疾走到了商场门口。
陆景曜从后面一把拉住她的手,她一惊,没看清陆景曜的动作,只觉得后脑勺突然被扣住,紧接着唇上覆上了一份温热。
等她反应过来,她蓦地睁大眼睛。
男人近在咫尺的五官依旧俊朗,他没有闭上眼睛,墨眸里涌动着一些情绪,克制的、隐忍的,还有一触即发的占有欲。
他的唇紧紧贴着她的,压下来的力道有些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