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我没有偷东西!”白新语吓得站起,固执地说着,这时,门从外面被人砰地一声踹开,陆景曜看着屋里的二人,目光落在白新语因为恐惧而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微冷。
“卡,是我给她的,这证据,够不够?”
男人此话一出,警察怔住,拿着电棒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白新语见状,连忙下意识的,就躲到了陆景曜的身后。
这是已经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了。
他会来。
他说过的,他永远不会让她和宝宝,受到一点儿的伤害。
想着,她的眼角就有些濡、湿了。
“这,怎么可能?”杜婉宁站在一边,看着陆景曜那张丰神俊逸,犹如神祗般完美得挑不出丝毫毛病的脸,彻底呆住了。
陆景曜,亲口说了给白新语黑卡?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陆景曜应该恨死了白新语才对,明明白新语就是一个拜金的物质女罢了!
只是,她还没有看多久,陆景曜便冷冷地扫了过来,“是你污蔑她偷东西的?”
杜婉宁怕了,陆景曜的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她怎么扛得住这种压力,“我,我只是胡说的!”
杜婉宁也很吃惊,但是,她直觉陆景曜怕是不会善了这件事,她只能暂且低头,“新语,对不起,是我一时着急,不小心冤枉你了,我给你道个歉,这件事,要不就这样算了吧,是我太唐突了,不懂事。”
算了?不懂事?
白新语猛地抬起眼,一双眼睛晶亮锐利,“你我都是成年人,你还有脸自称不懂事,你把我送进警察局,非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算了?”
白新语看着杜婉宁那张伪善的面孔,就觉得想吐。
“景少,我道歉,求求您,别和我计较。”见白新语死咬不放,杜婉宁求助的看向了陆景曜。
白新语看着杜婉宁那委屈的模样,就这么一会儿,她眼睛都红了,看起来甚是可怜,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哪个人见到她这样,不会感动心软呢?
她还真不确定,陆景曜会如何表态,但是她的态度就摆在那里。
她想,如果陆景曜愿意放过杜婉宁,她则不会同意。
“你确实不懂事,既然不懂事,那就应该改,警察局确实是教人懂事的地方,还不用付费,你在这里免费上上课,倒也是水到渠成。”陆景曜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
杜婉宁完全愣住,她完全没想到,陆景曜一点儿都不给她面子,反而更狠!
“这位小姐当众诽谤污蔑他人,应该为自己的话负责,至于怎么处理,法律说话。”陆景曜看向身后,自己带来的总局局长,吩咐了一句。
总局局长哪敢违背他的意思,立马点头,“景少说的是,我们这边一定按照流程走好。”
“还有这位先生,滥用私刑,也需要调查清楚。”
陆景曜说完,几个警察走了过来,将杜婉宁和那逼供的警察直接带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