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洛洛忙地垂头,磕磕巴巴道,“赶紧走吧!尸体都快不新鲜了。”
然后匆匆跑走了,徒留秦渊伫立在原地。
静静的看着指尖金色的糖渍不由拈起一抹笑魇,白如瓷的秀颊微衬着红晕,甜蜜的晕染开来。
糖渍的甜意从指尖窜入心口,不由慢了半拍。
他被自己的突突地心跳吓得一滞,许久才动步走向刑部。
而白洛洛到刑部后,只看一群人忙得不可开交。
伍文佐看她来了,立马迎上前,“白仵作,你怎么一出去就又死了一个人啊!”
话虽然难听,但句句扎心。
她脸色难看,“什么叫我出门就死人?你也不看看……本小姐为了找凶手费了多大力。”
“白仵作是本官着急了,你也别气,咱看看尸体!”他笑着,拉白洛洛去尸体前。
掌柜的尸体正原封不动躺在桌案上,她慢慢走去。
两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微微张着仿佛有话要说。
老成的脸颊上渐渐发青,嘴也透着黑色,她仔细凑近,除鼻咽喉都呈黑状,其余地方也呈青色。
掌柜偏胖,肚腩像皮球一般,她解开衣裳吩咐道,“找来银针,皂角水,匕首,还有白醋、针线!”
衙役赶忙照做,呈着道具走来。
她随手拿起匕首,腹部有十支箭,纵横交叉。血肉模糊下,隐隐能看到渗出黑水。
箭里应该有毒,这是她目前猜测。
把所有箭支从腹部拔下,血水不断涌出,她并没有闲着,用匕首划开朝矢状面切去。
肚腩中都是外翻的脂肪,层峦叠加下,看到被箭戳了一个窟窿的肺部,以及肝脏。
埋下面容,专心的用银针扎在肺部试探,果然变黑了。
死者除有外伤之外,体内还中有毒。毒应该是箭上携带的,而真正致命的怕是箭伤。
可凶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数十发箭直穿腹部,却偏要在箭上抹毒。难道是怕死的不干净?
这种可能性极小,对方是紫金卫,论武功和射技都十分强悍。
怎么可能是怕死的不干净,凶手既有信心杀了掌柜,但还要在箭上做手脚……难道是因为对掌柜有仇恨?
她眸光淡出一道光,放下匕首,重新把死者缝制好。
“记,死者钱生钱掌柜,身中十箭同中有剧毒。凶手应该武力高强,箭艺超群而且和死者有仇恨。”她言声道。
伍文佐让人记下后,说道,“按照你的推断,我们在京城并没有发现一个身八尺的壮汉。”
“如果他还会作案,绝不会找不到。”白洛洛说道。
顿了顿,看向伍文佐,“查一下和掌柜有密切关系的人,如果掌柜和这人有仇的话,那应该跟亲人议论过这个人。”
伍文佐表情复杂,“白仵作,现在加上徐宇的案子我们已经一筹莫展了。这又来了一个死者,根本无暇顾及。”
“要不……”
她翻了个白眼,环胸道,“掌柜和徐宇都是死于同一人,况且靖王协助调查,你们还再三推脱,你要是嫌忙,还做什么仵作?”
拜托祖宗,有哪门子仵作敢胆大包天骂自己的领导。
等白洛洛意识到,只听伍文佐黑着脸丢下一句话。
“扣十银。”
扣十银!!她一脸懵逼外加痛苦,连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