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做这些又是为了干什么?
不过她能确定一点,赵显的死应该就是王修所为。
如果王修是在半个月前死得,那唱敕勒歌的人必定就不是王修,而所有故弄玄虚的白骨也不是王修所做。
此人心计深沉,伪装成王修做了这些事情。
案子仿佛又陷入了死局,她沉下心,拿起匕首划开王修的腹部。
果然在胸腔中找到了一枚毒针,除此之外她还发现王修的死因不在毒杀而是短暂性窒息而亡。
毒针应该是之后所弄的,因为她发现针尖的毒还有些许未褪去。
鼻中有很多绒毛黏附在鼻腔周围,而且他在牙齿上发现了纤维组织。
应该是用什么东西捂死的,不过她第一怀疑对象便是衣服。
因为牙齿上的纤维,又卷云纹的图案。
差不多可以设想到,凶手早早杀了王修,并伪装成他杀人。
而王修就被凶手藏在了方府,之后凶手在放火前一天往凶手的腹部下毒针,伪造毒杀。
如果是紫金卫的人,这么做无非是惹火上身。
此人绝非不是紫金卫的人,极有可能是痛恨紫金卫的人。
这般报复,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对付紫金卫。
敕勒歌是巫山一带,此人极有可能不是中原人,根据身强力壮等特点,凶手应该是胡人。
从一开始自己就想错了,起初以为凶手造势为了引起百姓恐慌,可总是觉得疑点重重。现在理清,她终于是舒了一口气。
“记,死者王修被胡人所害。找到最近来京城的胡人,特点是身强力壮,武功高强。”
小衙役记过,伍文佐赶忙吩咐一小队去寻人了。
白洛洛把王修的身体缝好,然后转身看向伍文佐,“关于王修杀害赵显的事情可有去宫里对皇上说?”
伍文佐笑容逐渐恣意,“自然去了,这敕令在不收回,本官心里还怎么踏实啊!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皇上怎么说?”白洛洛问道。
伍文佐得意的扬着眉,“里外夸了本官一遍,说本官是一代清官,还说要赏赐一些金银珠宝和布匹。”
她挑眉,笑着道,“别想私吞啊!”
伍文佐听到这话便不乐意了,“小白大人怎能这般想本官,本官可不是那样的人!”顿了顿,剑眉飞扬,“皇上可不止赏赐了本官,重重赏了你!”
“要不是本官心肠好,在皇上面前美言小白大人几句,这好处啊,便是通通都落到本官头上了……”
白洛洛已然不想听他絮叨了,背着身朝他晃手,“有新尸体了,记得叫我啊!”
伍文佐无可奈何,“你呀你,连本官的话都不愿意听!”
走出刑部,阳光下秦渊还站着,只脸色阴鸷如墨。
白洛洛瞅了他一眼,“还生气呢?”
某人还生着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
白洛洛就不明白了,他上辈子难不成是个气筒?整天生气,跟世人得罪他千百遍。
她叹了口气,走到某人前,“王爷,别气了……”她食指戳了戳秦渊的胳膊,极为呆萌。
秦渊抱胸冷抬着眼,“离本王远点!”
这傲娇样儿,也是没谁了。
“你说话了,本小姐就当王爷气消了!”白洛洛笑着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