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语,这是又要做戏给谁看?
巧的是,张氏正好出门,看到自家女儿如一只断翅的蝴蝶轻轻然倒在了石狮子上,直直瞪着她,火气四射。
“你怎么能对自家妹妹动手。”她扶起白芊芊,说道。
白洛洛,……
这世界总是这么巧,绿茶惯用伎俩摔倒,总会有人看到。
她莫名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没真的动手。
“张姨娘话不能乱说,白芊芊和本小姐又不是一母同胞,本小姐自然也从没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
“至于……我撞了她?”
她环胸走进白芊芊面前,上下看了一番,“你说我撞你了,撞到你哪了?”
“姐姐没撞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母亲……你别责怪姐姐!”白芊芊抹着眼角的眼泪,仿佛是她气势逼人吓坏了她。
边哭着,两眼汪汪瞄着张氏,张氏会意,两人开始了苦情戏码。
白府路经的人不多,可这一闹怎的不会引起旁人的观看。
白芊芊看着小道上挤满了人,暗暗窃喜。
她今日出府本来是要去诗会和京城名媛交际,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公子哥。
白胜严重不同意她嫁给太子,但她不想草草和普通的清流人家结亲,这样她就会和母亲一样过得是人下人的日子。
现在白洛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去了刑部当差。
她可不能嫁了个没前途的被白洛洛比下去,既然太子这条路行不通,她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比太子好的人家。
刚出门,就看到和白洛洛同行的男子。
沐浴在阳光下,那张紧瓷的脸,散发着奕奕光彩。鼻翼高如山峰,颧骨很高与那剑眉相称,桃花眼仿佛是点睛之笔。
英姿飒爽思奋扬,面如玉盘身玉树。
束发齐眉紫金冠,一件攒花结长紫穗褂,登着祥云素白靴,脚底仿佛生风美的让人神魂飘荡。
她想着这样貌美且穿戴高贵的男子,怎会和白洛洛这种女子认识。
倒是不如抢过来,让白洛洛尝尝什么叫嫉妒的滋味。
看着人群渐多,白洛洛有些莫名烦躁,“白芊芊,你若在装下去,不如对簿公堂好好在府衙说道一番。”
“你把芊芊撞成了这样,还要报官?是嫌还不够丢人现眼吗?”张氏听到报官,人就不淡定了直接道。
她冷笑看着母女一唱一和,跟搭戏台子一般。
倒想看看,这白芊芊在府外闹着,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白芊芊没听到白洛洛反驳,更加张狂道,“母亲你别怪姐姐,姐姐就是因为自己攀上了高枝才这般瞧不起我们。”
“是我们给白府丢人了,她是白家的嫡女,我一介庶女怎能和姐姐相提并论。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了,不关姐姐的事!”
白洛洛轻地瞥了眼白芊芊,仍是没说话。
“都是母亲自己苦命,连累了你。才让你姐姐这般欺负你……都莫不吭声的。我的好芊芊啊!”张氏瞬时嗷嚎起来。
白洛洛朝天翻了个白眼,上天能把这两位戏精收走吗?
此时人声鼎沸,具是在指责白洛洛仗势欺人,还有的人因为在酒楼替贾正经申冤,而辱骂白洛洛为了攀高枝没有良心,替一个杀人犯申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