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看着那人走后的背影,目光沉沉看向伍文佐。
“看本官作甚?”
“伍大人还是别在意赵誊的话。”
伍文佐嘴皮子硬,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自己说话,为官十年算是没白做。
他拍了拍白洛洛的肩,“你呀!这次的月银提成。”
这话一出,白洛洛的双目冒光,笑容满面,“那就多谢伍大人了。”
于是她拿着毒针离开了,本以为这件赵誊要尸体的事会落下帷幕,可后面却又发生了件事。
等回白家,天色已经暗了。
月光普照着漆色的夜,她左右看着两毒针,粗细不同,且赵显上的毒针又暗色云纹。这种云纹和卷云纹极是相似。
能做到如此巧工雕琢,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也正正说明了王修体内的毒针是假的,并非紫金卫的手笔。
正想着,突然听到身后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她余光瞥了一眼,悄声问云儿,“后面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
云儿面色很冷,没说话点了点头。
瞬地两人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快了步子。
等终于到了白府,她才松了口气。
准备回眸看看人走了没,突然感到后脖颈一凉。
她僵硬地转身,直到看清那人的脸才稍稍有些好转。
“王爷,你大半夜跟踪我干什么?”白洛洛抱胸怒气冲冲道。
秦渊负手淡淡看了她一眼,“云儿说你在刑部被人欺负了。”
她看向云儿,云儿正憋着笑,原来刚刚那副紧张的模样是装出来的。所以两人故意装神弄鬼在骗她!
白洛洛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瞪着秦渊,“你幼不幼稚!”
“幼稚?本王好心跟着你怕你出事,你却说本王幼稚?”他启唇道。
白洛洛冷冷笑着,她压根不相信秦渊嘴巴里的话。
又不想跟秦渊一般见识,她没再搭理秦渊。
秦渊跟在她身后,看着那斜长的影子,“赵誊去刑部要王修的尸体,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这她还真没想过,白洛洛顿住脚,微微挪着身子看他。
“赵誊背后有人,应该是背后的人差遣他要回尸体的。”
白洛洛拿出袖管里的毒针放在掌心里,“这两枚毒针完全不一样,也就说明王修的确不是紫金卫所害,是有人用紫金卫的幌子杀人。”
秦渊眸光微动,看了眼那毒针没说话。
“毒针粗细不同,赵显身上的毒针有卷云纹的标志,而王修身体里的却没有。”
秦渊突然摸向她的脑袋,“干得不错。”
怎么有种父亲看女儿的眼神,而且还柔情蜜意的,她两臂莫名起了鸡皮,赶忙搓了搓。
之后她和秦渊分道扬镳了,回到府里沉沉睡下。
第二日,天还没亮,云儿就把她叫醒说刑部王修的尸体消失不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