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安思纭从他的生活中抽离出来。
这些天,傅卿卓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日子和从前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他的生活重心依旧是工作。
然而,现实却在不停地告诉他,一个人和两个人的生活,真的有区别。
区别很大。
最先意识到其中差别的是身体。
哪怕他在不停地用工作麻痹着自己,但生活质量的下降,还是让他的身体开始发出了抗议的警告信号。
之后,在一个个冷寂的夜晚,他总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他说不出这种让他觉得不太舒服的感觉是什么,也无暇去多想。
而这种不适在听到安思纭相亲后忽然绽放到最大,不适的同时,还有莫大的慌意。
好像自己的心忽然被人强行撬走了一大块。
在这个冷寂的夜晚,傅卿卓依旧没有能想出来这些怪异的根本原因,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
他不想安思纭去相亲,更不想她她嫁给别人。
如果安思纭真的要再结婚,他希望,那个人依旧是他!
坚定了这个想法之后,被窝也终于有了些暖意,胃里的不适也已经消退,傅卿卓终于慢慢的有了些睡意。
第二天傅卿卓醒来的时间比平时都要晚上半个小时,等他去到办公室时,秘书处的人基本已经到齐。
秘书处的人已经习惯了傅卿卓比他们要早到公司,所以今天看到傅卿卓比他们还要晚,心里都不由的有一些惊讶。
而当看到傅卿卓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那极为严肃的神情,秘书们下意识地开始回想,自己这两天有什么做错或者做得不好的事情吗?
一个刚好比傅卿卓晚出电梯几秒的秘书看到正前面就是傅卿卓那冷傲的背影,吓得差点路都不会走,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跟在傅卿卓后面,走到办公区时赶紧躲回到办公桌的后面,同时从侧面打量了一下傅卿卓的神情。
吓人!
“傅总今天怎么了?该不会是……我来得太迟了吧?”秘书惶恐地压低着声音问自己同事。
“这你得问傅总去。”同事毫无同情心地给他挖了个坑。
“何立,进来。”两个人的话音才刚落地,就听到傅卿卓那威严十足的声音。
众人更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倒是何立还能保持一脸淡定地往办公室走去,叫众人看得很是佩服。
老大不愧是老大,居然能扛得住傅总的威压。
“把门关上。”何立刚进办公室,傅卿卓就说。
何立愣了愣,后退两步转身把门关上,这动作让秘书处的一众秘书相信一定有大事发生。
傅卿卓坐下后,看向何立,严肃而认真地开口,“何立,你当初怎么追的关佳诺?”
某山:恭喜傅憨憨终于有追妻意识!!让我们来猜一猜傅憨憨什么时候才能追妻成功?
傅憨憨:明天!
某山:孩子你醒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