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雯咽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对傅轻乐说:“是这样的……就是吧……因为我们之前不知道那就是安总,以为…以为她是混进来的,所以,所以刚刚和她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啊?你们和她说什么了?”傅轻乐有些惊讶地问。
程雨湫又看了刘凡雯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刘凡雯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是这里就属她最没有背景,就属她的话没有分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就是……就是你记得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我不是说被人欺负了吗?”
“今天下午你遇到的那个是嫂子?”傅轻乐有些惊讶地问。
“嗯……”刘凡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应完之后,脑袋垂得越发的低。
“然后呢,今天晚上你们又说了些什么?”傅轻乐问。
为什么安思纭总是会给人一种她并不厉害,很弱,很容易被欺负的错觉。
然而实际上,却是杀伤力极大的一个大佬级人物。
“就……就随便说了几句,以为她的裙子只是普普通通,就……就嘲讽了几句。”刘凡雯支支吾吾地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听的话,就是针对裙子多说了两句而已。”程雨湫也赶紧的补充了依据。
“你们……”听着程雨湫和刘凡雯的话,傅轻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轻乐,我们好歹也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可得帮我们说说好话。”程雨湫拉着傅轻乐的手臂说道。
“对,对啊,我,我可得罪不起安总。”刘凡雯也拉着傅轻乐的另一只手臂说。
傅轻乐顿时觉得很是心累,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看着像个小弱鸡实则强大至极的安思纭,在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了多少流言蜚语。
她不由的想起来当初安思纭和傅卿卓刚离婚的那段时间,她周围的人都在嘲讽着安思纭。
不管安思纭有没有听见,但嘲讽、落井下石却是真真切切的。
而哪怕过去这么久了,也取得了如今常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高度和成绩,也还是会有人嘲讽。
再想起先前在洗手间里,安思纭那个温暖的怀抱,那温和没有任何指责之意的言语,傅轻乐就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
唉,她有什么资格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取得了安思纭的原谅呢?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说过的话,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看着正眼巴巴看着她的两个朋友,傅轻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们求我也没用。”
程雨湫和刘凡雯齐齐一怔。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愿意帮她们说话吗?
“轻乐,我们好歹也是你的朋友,你总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刘凡雯忍不住说道。
傅轻乐耐着性子说:“也别说得这么夸张,还不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只是,我之前和嫂子地关系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好,我哪里好意思和她提这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