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也不知道这女的今天究竟吃错了那药,心想饺子蘸的是白醋吧,没掺白吧。
曾可人想着之前徐荣二人手脚不老实,又难得抓了个机会与李一相处,腹中那火燥热,直燎到下面,有心试他一试。
“趁热的饺子吃的都出汗了!”曾可人解去外衣,露出里头半透薄纱,春光若隐若现。
李一感觉气氛有异,低头吃饭不作声。
曾可人此刻脸愈加娇滴,好似绽开的鲜花。眼睛往李一身后的床上一瞄,惊道:“想不到你这大男人,床榻收拾的这么干净!”
见李一不说话,那火也让人七上八下了,又是故意一句:“我有些困乏了,床介不介意给我躺着休息下!”
李一躲不开,只得回复,闷声道:“你休息吧!”心中已有几分不快。
曾可人躺在李一身后,李一见她挨的近,特意坐远了。
半盏茶没动静,只道是以为睡了,哪想背后香风袭来,一大团温软压在背上,香臂勾住脖子,耳边轻呢:“你看你饺子吃了这么久,都凉了!把我一活人就这么晾着,多不好!”
双著被攥紧,发出丝丝声响。李一不作声,茅房里臭石头,一动不动。
曾可人索性豁出去了,你李一真当自己是柳下惠不成,素手往下抓去。
“够了!”李一起身,推开娇躯。
解了身上衣物,扔向床边,眼睛看向别处,一对拳头握的青筋暴起,冷声道:“姓曾的,你休要这般不知廉耻!我当你如知心好友!你却想和我做这等烂事,你莫非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镇上那破落户的那点事。吃着破碗里,盯着别人家盆里的。在外头把我与你那些戏耍的给钱的傻子一样看待。”
越说越气,转身向外走去,扔下一话,“我李一不打女人,但我这拳头不认什么男人女人!你好自为之!”
说完,推门而出。
曾可人坐在床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竟不知如何反驳。
从来只有她戏弄男人的份,哪轮上那个男的不识趣,把她臭骂了一顿。
通红了脸,羞的无地自容,好在屋里就一人,草草穿了衣裳。
李一出门,撞上在外头偷听的药童。
药童尴尬地站在那,李一对这背后说三道四的小人当然没有好感。遇上今晚这糟心事也懒得去做什么面子工程,臭着张脸出了后门。
这药童待也不是,不待也不是。
曾可人衣衫不整地出来了,见外头药童站那,脸上更加难看几分,对着院子骂道:“什么破玩意儿,真当老娘稀罕,给脸不要脸,搞了半天,就这点难耐,装什么正人君子!”
李一人不知走到哪了,听不到曾可人在院子骂的话。
曾可人也不是说给空气听,骂完管自己出去了,只留药童一人在那回味揣测这二人在屋里头究竟生了啥事。
品了半天,这李一莫非真被他说中了,银枪蜡头,才多久工夫,两人双双不愉快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