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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兰欣过去的时候,两个小宫女正着急忙慌的求窦瑞卿,听到传报,一个个噤若寒蝉。
窦瑞卿原本趴在地上,双手扯着一条米黄色的布,不知道从哪里剪下来的,现在也马上俯身跪着,但是还没有止住抽泣。
谭兰欣垂眼看着她,窦瑞卿肩膀和整个身子还在或轻或重的耸动,她的体态纤细,三月的柳,怕也没有这么柔弱。
如今看上去更是一副惹人生怜的样子,谭兰欣不知道周允宸看到了会是什么感受,现在她看着,觉得有种做作的架势。
“何事哭哭啼啼的?”谭兰欣开口也没有露出情绪,她也不对这些新人表现出喜恶。
“回娘娘,臣妾方才在园子里看花,觉着花落了一地,可惜又感伤,就随口说了一句,人似娇花易憔悴,多少嗔念付流水,吕采女恰好过来,就问臣妾说的什么,臣妾又重复一遍,哪知吕采女不由分说的打了臣妾一巴掌,说臣妾不忠……”
窦瑞卿说着,又掩面哭了起来。
“吕采女去了何处?”谭兰欣微微转头,问折桂宫的宫人,她来了,吕娴不出来就是罪过,若她真的动手打了窦瑞卿,也是一项罪。
“回娘娘,吕采女去翊坤宫给太后唱小曲儿了。”
宫人小心翼翼的回答,谭兰欣皱眉,这才多久,一个末等的采女,就巴巴的跑去太后那里献媚了。
“去翊坤宫,和太后说本宫有事询问吕采女。”
谭兰欣说完,清荷去了,雅蓉本来想去,看清荷动作快,就作罢了。谭兰欣察觉了,也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儿,吕采女急匆匆回来,额头上和鼻尖上都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看着她还有些气喘的样子,不过看到谭兰欣,先跪了下去,瞧着动作有一点不稳定,谭兰欣也没跟她计较。
“吕采女,你是否因一句话而掌掴了窦采女?”
谭兰欣问,吕娴双手撑着,跪直了,应该是方才走的急,这一会儿汗还没消,脸上又浮出两片红霞。
“娘娘,臣妾是掌掴了窦采女,但并不是因为一句话的事。”
吕娴说的比较肯定,谭兰欣看看窦瑞卿,她已经直起身,指着吕娴说,“你胡说,当时就是问了我那一句话,你二话不说打来,还骂我下贱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