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威道:“那就劳驾贾大哥带话给牡丹,就说我一切都安好,不必牵挂。”
贾胖子道:“公子放心,小人带到,明日我再来探访你。”
贾胖子说完便带着两个伙计走了,李凌威望着贾胖子一行人走了之后,狱卒将牢门锁了起来。
李凌威坐在地上将饭盒打开,取出烧鸡撕着吃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下肚,秋天时节有一杯酒下肚,着实舒服。
李凌威一边吃一边想道:“牡丹已经被接到陈府,自己大可放心,就等大哥有没有办法救我出去了,不过按这胖子所言,
大哥已经有了办法救我出去,我不用想这方面的事情,就是这大牢里过的太过单调了,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枯燥的牢狱生活,不然怎么算得上是穿越人氏,嗯!”
李凌威想着烧鸡已经被吃了大半,又喝了一碗酒下肚,嘴里道:“这唐朝的酒淡的出鸟来,也就能与后世的啤酒相比,看来出去之后得想办法研究研究酿酒了,以前当兵,纪律不允许喝酒,既然来到了封建王朝,应该向封建贵族们好好学习一下享受之道。”
李凌威又将最后一只鸡腿撕了下来,里面漏出了一块竹简,上面写着陈煜的字体,内容为:“切莫急躁,等。”
李凌威看了,也理解大哥的意思:“我自己是黑户,好不容易上了户籍,若是越狱了,不仅会给陈家带来麻烦,
自己也会变为越狱的逃犯,不就坐实了自己有罪,也就让那薛勇得了好处吗。”
李凌威吃饱喝足,剩下的吃的留着晚上再吃,李凌威躺在床上,盖着毯子,心中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在陈府里,贾胖子子已经回来,跟刘伯陈煜几人待在一起,贾胖子开口道:“少爷,刘管家,李公子在牢狱里,
没吃什么苦,居住的环境算不得差,虽然比不了外面,但是与其他牢房相比,环境还算不错的。”
陈煜道:“我兄弟没受伤吧?”
贾胖子道:“没有受伤,我看李公子在里面也没有急切的表达别的意思,估计是还被凉着,没有被审讯。”
刘伯道:“据我分析,阎刺史想那这件事李威,拿咱们陈家开刀,毕竟咱们陈家的家业在松州算得上数一数二。”
“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的侄子放在大牢里不闻不问,他以为咱们陈家是商贾之家,自然会向他低头认错,然后大开条件。”
“如果不出我所料,我们若是再无反应,他便会在牢里为难李贤侄,然后将消息放出来,坐等我们陈家求上门去。”
贾胖子开口道:“这阎刺史怕是要如意算盘打的太不是时候了,我们们陈家若是一般商贾之家自然会着了道。”
陈煜道:“整个松州都督府都是由韩威说了算,现在韩威因为失误而外调了,阎刺史自然要做一番政绩。
人嘛,都是有野心的,只可惜他选错了食物,再大的胃口也要掂量掂量吃不吃的下,有时候吃不下不仅会崩了牙,还会要了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