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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登徒子,你去地上睡,明日早晨我该怎么出去呀,你怎么这么烦人。”
“我手都这样了,我也想对你做点什么,但情况不允许,我不去地上,就这么睡吧。”
说完李凌威就躺在床外,被李凌威挡着裴念也下不去床,在自己与李凌威之间放了个枕头,躺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时,季静醒来就发现裴念不见了,起身在院子中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昨晚留宿在剑南候府的人也都苏醒过来,季静问众人,众人都说没看见。
此时的裴念在睡在李凌威的臂弯了,中间的枕头也不见了,枕着李凌威的胳膊睡的很熟,李凌威则紧紧抱着裴念。
李凌威其实已经醒了,但舍不得离开被窝。现在门外已经沾满了人在验证裴念是不是在李凌威的房中,躺在李凌威臂弯的裴念脸越来越红,最好实在装不住了,看着李凌威指了指窗户。
李凌威会意,胡乱穿好衣服就准备从窗户跳房间,正巧孙大经过,看着李凌威怪异道:“侯爷,你怎么在窗户出来了?你要准备的东西一大早就发下去了,您慢着点别摔了。”
声音很大,在房中堵着李凌威门的人都听见孙大的声音,纷纷跑出来,此时李凌威正骑在窗户上,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在众人暧昧的神色了,李凌威被房中的裴念一脚踹出窗外,双手着地。
十日很快就过去了,李凌威与裴念的那场闹剧也慢慢压了下来,连夜装车前往突厥战场,队伍实在不小,光马车就有七八辆,加上押运的官兵,一百多人的队伍白天绝对会被李二拦截。
其实李凌威的行踪已经被李二的鹰犬发现,写了密函就送入宫中,但在丽正殿门外被太子拦截下,说亲自交予陛下,不准其他人在插手。
李二亲卫头领嗅到了一丝蹊跷的味道,离开丽正殿便吩咐身边的人,继续跟踪,在写密函送到渊总管手里,侍卫领命后去准备人马,走到半路却看魏王站在道路中间,李泰开口道:“回去吧,这事我会向父皇请罪,你们别掺和了。”
侍卫一时有些为难,李泰却不管他在想什么,走上前搂着脖子一路拉回自己寝宫,不放侍卫离开。
李二当然不会被李承乾和李泰阻拦就什么都不知道,李凌威的一举一动都在李二的监视范围之内,也想看看李凌威在战场中会变得如何。
写下旨意传给军中的李靖,只要剑南候做的不过分,小事就顺着他的性子,但一定要护住三人的安全,不容闪失。
李二唯一气愤的就是李凌威把李格也带走了,明日天亮杨妃就会受到消息,定会来这哭诉请求把李格抓过来,李二一阵头疼。
天萌亮时李凌威等人就离开了长安的管辖之内,一夜无事便也放下心来,心走了一晚上的将士与马匹也都十分疲倦。
李格下令就是安营休息,三个时辰后继续行军,李凌威躺在马车里不想下来,李崇义和李格则拿着李凌威的拿定帐篷扎在地上,钻进去休息。
休息过后继续行军,李崇义和李格分别骑在两匹骏马上英军威武,让李凌威十分羡慕。
李凌威找来一只战马也骑上去装装样子,但不是一个时辰李凌威便放弃了,两条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的疼,走路都只能迈着鸭子步行走,李凌威自己也知道,自己在长安的这段时间里,把一些本事确实给放下了。
李凌威这样可乐坏了行军的所有,为枯燥的行军路增添一点欢乐,自那李凌威每日骑马,不然以后太丢人了,每日睡觉,吃饭,走路,这样的生活很难让李凌威提起兴致,唯一坚持的就是去灭了占襄城的杂碎。
“李格,我们去做土匪吧,劫富济贫。”
“这队伍中有父皇的人,我可不想坐落一个罪名。”
李凌威放弃了,安静了。
“崇义,我们去打猎吧。”
“你在等等就到突厥了,到时候去打人不打猎。”
李凌威又安静了,但内心却狂躁了,都说古时劫匪多,为什么这一路一个都没有遇见,难道是看见本候被吓跑了?正当李凌威郁闷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