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进了车间只见一大群人正围着两个人起争执呢。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那个老乡早就走了,不在这干了,我们上哪给你找人去啊。”说话的是朱纳福家厂子里的厂长,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男子。
“怎么就走了,她给我去信说是让我来的。”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盛鲜艳在后面看的清楚,那男子竟然是她在省城里看到的那个。
厂长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同情的笑容来:“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呀打哪来回哪去吧,你那个老乡早就跟我们厂子里的一个小伙子走了。”
那三十来岁的男人不信:“怎么可能呢,不可能,他给我写信说需要钱,我给她寄过来了,她还说让我来找她拿钱的。”
边上的一个大姐开口道:“小伙子,你这是被骗了的,你那个老乡早就跟人走了,不在这了。”
“她说她生病了,需要钱,让我给邮寄一点,那是我攒了好久的钱,她怎么能骗我呢。”
另一个大姐带着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开口道:“这就怪你自己了,你怎么能什么都信呢。”
“我们是初中同学,原来关系特别好,她给我写信说有困难,我,我就当真了,还说,还说要是没钱还给我就嫁给我。”
边上的人听了哄堂大笑:“你这人真是脑子糊涂,活这么大岁数也没活明白,你那个老乡在这里找了好几个对象,骗了不少钱最后和人跑了,你还想她嫁给你,那是做梦。”
盛鲜艳在后面听着无限唏嘘,这灵秀县的条件虽然没有那么好,可是比有些地方强,有不少外来务工人员,看来这男子的老乡就是来这边务工的。
“骗子,怎么能是骗子呢,她在你们这,你们就得把人交出来。”那男急了眼。
厂长瞪眼道:“我们还想找她呢,她走的时候还在厂子里偷走了不少东西,我们已经报警了,你要是也想找你就等着,等警察那边的消息。”
那男的一听这话蹲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怎么能骗人呢,为什么要骗我啊,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给她凑的钱,我怎么和家里交代啊。”
盛鲜萍也在那些人里,这会走到那男的边上劝道:“你先别哭了,哭也不顶用,警察会帮着找的。”
边上有人说风凉话:“鲜萍,你不知道,那会你还没来呢,那女的都走了大半年了,报警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想找到太难了。”
那男的一听这话更加的绝望:“为什么要骗我啊,我连退路都没了,我这么活,我活不成了。”
盛鲜萍好言劝道:“你别这样,钱没了再赚,人好好的才是最主要的。”
那男的根本不听盛鲜萍的劝阻,仍旧在那哭个不停:“你说的轻巧,钱没了,你知道那是多少钱么,我活不成了,我还怎么活啊。”
厂长不乐意道:“你这人真是的,这人又不是我们弄丢的,你怎么没完没了啊。”
那男人几近崩溃,根本听不进厂长的话。
边上的人也毫不客气的对着那男人道:“就是,你别在这哭了,你要是有事就去警察局,你在这这耽误我们的工期,我们还赚钱不赚钱啊。”
“走,走,赶紧走,有冤屈去公安局说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