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鲜艳就知道这家伙一下子就能看穿自己的心事:“这个前期也不需要多少钱,我出卷子的钱加上上次卖偏方的钱有一些,实在不行就和我姐拿一点,最好是不动我姐的钱,只是上次去宴宾楼请朱纳福那几个人的钱不能立刻给你了。”
“那点钱不着急,你先不要和鲜萍大姐拿钱了,那钱对她来说是个保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算一股,你看怎么样?”
盛鲜艳没想到项永会对她的想法这么肯定,要是搁在别人身上肯定直接会说你一个毛丫头能干成什么事了:“那可太好了,我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投钱的人呢。”
项永幽幽道:“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我就是那个伯乐。”
盛鲜艳一听这话笑着抬手在项永的胳膊上打了一下:你这是在口头上赚我的便宜了是不是?”
项永被盛鲜艳打的呲牙咧嘴的:“这是最形象的比喻,你现在是在打你的投资人,你要是把我打坏了就没人给你投资了。“
盛鲜艳作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你敢,你要是敢不给我投资我可是饶不了你,我就赖到你手里。”
项永笑着躲开了盛鲜艳的手。
“你们俩能不能别逗了,这样很危险。”
盛鲜艳怎么忘了,后面还有个大活人呢。
乔山在后面开口道:“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我是没睡着,所以听见了,你们要是想自己开服装厂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就是干这个的,虽然我是给人打工,可也干了很多年了,技术和工艺我都懂。”
盛鲜艳一听这话赶忙回头:“对呀,怎么把你给忘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乔山在后面接话:“我们厂子里也做过校服,不少样式我都记在心里了,要是需要我回去就赶紧绘制出来,你可以先拿出去做推销介绍用。”
盛鲜艳一听这话乐开了花:“这倒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一来也不用占用什么成本,只要说通学校那边,定下来就找人,进货,制作一气呵成,我们在中间空手套白狼赚差价。”
乔山在后面听着回道:“主意倒是不错,只是万一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赔钱了可不是小钱。”
盛鲜艳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不是她那个时代,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她手里的资金有限,赔了可以东山再起,大不了上大学了以后再勤工俭学,可是还有项永的钱就不好办了。
“你们放手去干,赚了大家分利息,赔了算我的。”
乔山本来是顺着盛鲜艳的话往下说,他没觉得这丫头能干成什么,可这会子听见项永这么说不觉得心里有了底,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年纪轻轻就有了这样的魄力和胆识,他以前在厂子里干了那么久,跟的那些老板都是畏首畏尾的,一直也没干成过什么大事,他有一种直觉,这家伙不是一般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这边上这丫头还算计的这么周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