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鲜艳听着不是滋味,韩律师这话说的有失偏颇,她项永哥怎么在这地就没有出息了呢,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韩律师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明摆着是不想让小韩和他项永哥再接触的意思:“我项永哥现在也过的挺好的,不一定上大学才有好的出路,自己奋斗也可以有。这个不是绝对的,不是因为上了大学就高人一等。”他们是求人办事,但是这个韩律师不能这么说他项永哥。
韩律师听见盛鲜艳这么说不好意思的笑笑,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份:“是,我的意思主要是替你惋惜,以后有空到叔叔这来,陪叔叔喝几杯小酒,以后要是有了喜事结婚一类的一定不能落下叔叔。”
盛鲜艳听出门道来了,这韩律师那是想和项永多走动啊,这分明是要划清界限的节奏。
项永面上并无波澜:“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这个孩子的案子还请您多费心。”
韩律师见项永并不介意松了口气:“好,好,我一定尽全力。”
项永和盛鲜艳先将陈丰收送了回去。送完了陈丰收,俩人一起回灵秀村,盛鲜艳打开了话匣子:“项永哥,那个小韩是女的吧?”
“嗯。”
盛鲜艳听着这言简意赅的回答就知道她项永哥和这个小韩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止是好朋友和同学那么单纯的关系:“女同学?”
项永又嗯了一声。
盛鲜艳看着这神态听着这语气就能断定了她猜测的没错。哎呀呀,原来她项永哥心里不是个冷冰冰的人啊,这俩人的故事一定是很耐人寻味的,原本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两个人,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分开了,这女的念念不忘,但是女的家里认为男的没有前途,所以就断了女的想要和男的在一起的念想,而男的呢因为知道自己和这女的不回有交集了,所以自动自觉的就不再联系了,谁想这女的痴情啊,一心还想着这男的,只是这男的家里死活不同意。盛鲜艳在那想的入了神,这个小韩知不知道项永哥有这个病啊,要是知道的话还那么痴情的就是真爱了,啧啧,这种爱简直是情比金坚。
项永等了半晌也没听见这丫头说话,他余光瞟了一眼对着盛鲜艳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盛鲜艳随口而出:“在想小韩对你是情比金坚的事。”盛鲜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说了出来,她扭头一看项永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
“我们就是同学关系,原来在一个中学,经常一起讨论问题,本来约好了一起考一中的,后来我家里出了事我就没考。”
盛鲜艳使劲的点了点头:“我懂,我懂。”她项永哥一开始也和小韩一样,两人是两情相悦,谁知道后来遇上这事,再后来他自己发现了自己的那个毛病,所以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和小韩的距离远了:“项永哥,虽然你没上大学,但是你过的也不差,一切都还有希望。”她这话是一语双关,啥意思呢,就是说你有希望治好你的病,而且有希望找回小韩。盛鲜艳说着双手攥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项永以为盛鲜艳说的是经商的事,他喃喃道:“有希望。”
盛鲜艳听着想用这么说就更坚定了要帮他,这对别人不来电不单单是因为身体不行,还因为心里住着小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