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永知道是这丫头想吃糖了:“行吧,那我们一会就去买糖。”
盛鲜艳一听这话龇牙道:“对嘛,听话才对啊,怎么能不听话让人着急呢。”
项永看着盛鲜艳这副小狐狸的模样笑了笑。
俩人正往前走着就听见后面有人叫了一声:“盛鲜艳。”
盛鲜艳回头看见冯宇和冯洲站在一起。
盛鲜艳愣了一下回道:“冯宇,冯大夫你们好。”
冯宇关切的的问盛鲜艳:“你怎么了?你这几天怎么没来学校,是不是哪不舒服?”
盛鲜艳回道:“没有,我是陪我项永哥来医院的。”
冯洲看着自己的弟弟听见这话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这小子很在乎这个丫头,这几天闷闷不乐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哥怎么了?受伤了?”冯洲说着又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盛鲜艳摇头道:“不用,谢谢了,我们已经看完了。”自从朱纳福出了事,她就不是每天都去学校了,因着陈丰收说朱纳福爸爸上当受骗是因为冯宇的爸爸放出的消息,他们几个人几间的关系就变得极为微妙。
冯洲笑笑:“不用客气的,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好,你和我弟弟是同学,咱们是很亲近的关系啊。”冯洲说着推了一下冯宇:“我弟弟可关心你了,刚才还和我说,我们班上的盛鲜艳好几天没上学了,他很担心呢。”
冯宇在一旁道:“哥,你别胡说。”
冯洲笑笑:“这会还不好意思了。”
盛鲜艳客气道:“我明天就回学校了,谢谢关心,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了。”
冯宇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
冯洲在边上道:“都是同学,不必那么客气,以后有机会一起出去玩,对了我们单位发了电影票,你们要是喜欢可以去看看。”
盛鲜艳干笑两声:“不用了,我项永哥的手臂受伤了,我们得先回去。”
冯洲道:“那以后有机会。”
项永在边上幽幽道:“冯大夫真是操碎了心,知道的是在攀谈同学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给自己孩子相亲呢。”
冯洲听了项永的话倒是没尴尬:“这全看你心里想的什么了,你要是想着是普通的同学在一起玩就是在一起玩,要是像你想的这么龌龊的话那就是龌龊。”
盛鲜艳在边上听着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真是是刀光剑影啊:“那个时间不早了,咱们改天再见,改天再见。”
项永临走又补了一句:“冯大夫医者仁心,只是思想未必不太单纯,这言语之间有保媒拉纤的意思,难免不让人觉得不龌龊至极。”
盛鲜艳不等冯洲再说什么直接将项永拉了出去,她怕在这么下去就要动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