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不过……”谢飞花停了话头。
“不过什么?”
谢飞花眼角一弯,倾身吻上了严肃清的唇,而后稍稍分开了些,擦着严肃清的唇边轻声道:“不过不知这蜜是哪家不/要/脸的小娘子给的,我得尝尝看。”
严肃清轻笑:“任君‘品尝’。”
“严大人,不是最讨厌人倒贴吗?”
严肃清一时语塞,没想到谢飞花会拿他说过的话来堵他,不禁莞尔:“自然得分人,若是谢阁主愿意……”
“我愿意。”
还未等严肃清说完,谢飞花便咬住了严肃清的唇。
严肃清缱绻回应,眼底竟是一片温柔。
缠绵过后,谢飞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严肃清笑看着刚吃完飞醋的谢飞花,为他又倒了杯热茶:“这茶如何?”
谢飞花接过茶:“味道不错,哪儿弄来的?”
“傍晚出门时看见街边有一老妪在卖茶,看着不错,便买了些。”
严肃清在谢飞花出门后,便也出去逛了一圈,顺带买了些茶叶回来。
“嗯。”谢飞花抿了口茶,“自己出去的?”
严肃清吻了吻谢飞花的嘴角:“自然。夫人不放心?”
谢飞花放下茶盏,一把拽过严肃清的衣襟,拉到身前,脸贴着脸:“能放心吗?我这才走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勾/搭我男人了。”
“放心,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谢飞花桃花眼微弯,眼角泪痣妖娆:“所以,严大人才是‘妾’?”
“但博你一笑,做‘妾’又何妨?”严肃清呼出的热气打在谢飞花的唇上,一眼望进谢飞花潋滟的眸色中,陷入一弯旖旎……
谢飞花买回的吃食早已没了热气,可折腾了半宿的两个大男人,耐不住腹中饥饿,还是爬了起来。
因周倩一事,谢飞花虽知这不是严肃清的错,但不免还是心中有怨,所以折腾起来便过了度,既是在宣示主权,也是在发泄内心的不满。严肃清自知谢飞花的脾性,夫人吃醋了,自然得哄着,于是便愈发卖力,力求夫人满意,结果体力耗费过大,终于向饥饿低了头。
严肃清见谢飞花拿着已凉透的包子便要咬,连忙一把夺了过来:“别吃凉食,对肠胃不好。再忍片刻,我去热热便来。”
谢飞花拗不过自家男人,只得将脑袋搁在桌上,用略带沙哑的声音,疲软地应了声:“哦,你快点儿。”
谢飞花此时的声音着实勾/人,严肃清不禁喉结微动,但为了自家小猫儿的身体着想,他还是忍住了,拿着谢飞花买回的包子、抄手,便径自下了楼,往后厨去了。
夜已深,偌大的驿馆安静无声,连值守的小厮都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严肃清动作轻巧,谁也未吵醒,便径自用了厨房,热好谢飞花带回的吃食,人不知鬼不觉地带回了屋内。
谢馋猫儿,至严肃清出屋到端着吃食回来,都未挪过地儿,将头搁在桌上,撅着嘴等着严肃清的投喂。
严肃清一推门便看见谢飞花这般懒懒的模样,不禁又心内痒痒,这小猫儿,果然怎么看怎么可爱。
严肃清将吃食放在桌上,香气顺着腾起的热气飘了出来,谢飞花的眼睛“噌”地一下便亮了。严肃清舀起一颗抄手,轻轻地吹了吹,便喂到了谢飞花的嘴边:“啊——,张嘴。”
谢飞花也不同严肃清客气,坐起身子,“嗷”地一口吃掉了严肃清喂到嘴边的抄手。谢飞花尝到了“甜头”,这下更不愿意动手了,他将双手拢在衣袖里,眼巴巴地望着严肃清。
严肃清见状,知谢飞花这是“赖”上他了,不禁嘴角延笑,又舀了颗抄手,吹到适当的温度:“来吧,真拿你没办法。”
谢飞花得逞地笑了,“嗷呜”一口吞掉了严肃清喂他的抄手。谢飞花独来独往惯了,未曾想到竟有一日,他能肆无忌惮地在另一人面前撒娇,而对方愿意纵容他所有的任性。谢飞花觉得今晚的这碗抄手,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抄手,原因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一人,这一个他认定了一辈子的人……
世上万千人,唯你才是最值得驻足的那一人……
【小剧场】
谢飞花:“吃醋了,哄不好的那种!”
严肃清:“那我挂个牌子,写上‘谢阁主专属’如何?”
谢飞花:“噗——咬你哦~~~”
严肃清心内os:我家小猫儿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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