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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奚9安大手一挥,便带着司辰逸与魏冰壶去了“登州”城内最好的酒楼——临水楼,摆了满满一桌酒菜,庆祝三人的相识。
严肃清与谢飞花从茶楼里出来,谢飞花便见严肃清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开过。
谢飞花警惕地扫了一眼在不远处跟着他二人的那些小喽啰,便用对方听不见的声音,对身旁的严肃清问道:“怎么了?”
严肃清抿唇,沉思了片刻:“‘鬼峡湾’怕是有古怪。”
谢飞花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想来都是有人在作祟,既然有问题,咱便去看看。”
严肃清点点头:“急不得,此事得从长计议。”
“嗯,听你安排。”
二人一路低声讨论着“鬼峡湾”之事,回到了驿馆。
驿馆内只有严放州与影戚戚二人,司辰逸与魏冰壶皆未回来。
严放州湘严肃清禀报了今日之事,严肃清便知司辰逸那儿一切顺利,这个时辰还未归来,想来是同奚家公子相谈甚欢,又不知到何处逍遥去了,便点头让严放州退了下去。
此时屋内又只剩下了严肃清与谢飞花二人。
严肃清确认了周遭,并无人偷听,这才同谢飞花就着“鬼峡湾”之事继续谈了下去。
“明日顺着水道往下走走看?”
谢飞花提议道。
严肃清也正有此打算:“得先将尾巴甩掉。”
谢飞花点了点头:“好办。”
跟着二人之人只是些小喽啰,虽然周博远增加了布置,但对于严肃清与谢飞花来说,甩掉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先去探探深浅,再做打算。”
“好。”谢飞花回道,“不过还需多加小心,若这‘鬼峡湾’真与盐事有关,定不安全。”
“嗯,”严肃清犹豫了片刻,“要不明日还是我自己……”
“怎么,又想拍屁/股走人了?不是说会负责的吗?严大人就是这般对我负责的?”
谢飞花桃花眼一瞪,直接打断了严肃清的话。
“鬼峡湾”一处有古怪,严肃清也是担心谢飞花的安危,才想只身一人前去打探。可谢飞花怎会放任严肃清独自去涉险,哪怕是为他着想,他也不会答应。
严肃清知谢飞花是拒绝他的提议,才有此一说,只得无奈摇头:“唉,真拿你没办法。”
“你别事事只想自个儿担着,我就不会与你为难。”
严肃清拉过谢飞花,让他坐在自个儿腿上:“只是担心你,不想让你为我涉险。”
谢飞花毫不犹豫地回了严肃清一个白眼:“难道我就不担心你的安危吗?这是个什么道理?严大人这般做法,难道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严肃清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谢飞花这伶牙俐齿的嘴,严肃清有些时候还真招架不住。
谢飞花见严肃清说不出话了,便也不再为难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身子一歪,靠在了严肃清的怀里:“你且不必为我担心,若论逃跑的功夫,我谢飞花绝对不输任何人。反倒是你,别一个劲地往前冲,你得时刻记着,如今你已是有家室的人了,做事需三思而后行,免得家人担心。”
谢飞花柔声细语的一番话,听在严肃清耳内,却字字都落在了他的心头,这“家人”二字,何其珍重?
严肃清不自觉地潮了眼角,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谢飞花倚在严肃清怀里,不用抬头,也大概能猜到严肃清此时的心情,谢飞花伸手揽住严肃清的脖颈,严肃清低下头,与谢飞花接了一个绵长而又充满柔情的吻……
楼下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严肃清与谢飞花对视一眼,便知是司辰逸与魏冰壶回来了。二人起身,一道出了门,一眼便看见楼下大堂里,魏冰壶正搀扶着已经喝大了的司辰逸,正准备往二楼来。
严肃清与谢飞花连忙下楼帮忙。
“那个老/色/胚!总想着,嗝——,占你便宜!”司辰逸边打着酒嗝,边戳了下魏冰壶的胸脯。
“是是,你说的都对。站好的,别乱晃!”魏冰壶边敷衍着司辰逸,边尽力馋着他,不让他跌倒。
严肃清与谢飞花听到司辰逸的醉话,脚步皆是一滞,而后才匆匆下了楼,帮魏冰壶一道将司辰逸带回了房,扔在床上了。
司辰逸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念叨着“老/色/胚”,严肃清三人瞅了司辰逸一眼,便从他房内退了出来,去了魏冰壶的房间。
魏冰壶刚坐定,便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这才对严肃清与谢飞花说了今晚的情况。司辰逸借赌房一事成功接近了奚9安。奚9安得知司辰逸解了顾惜柳的棋局,便借着司辰逸的关系,一道去了“春香楼”,见了顾惜柳。
在顾惜柳处,司辰逸与奚9安把盏言谈、相谈甚欢。司辰逸与奚9安皆饮了不少酒,最后还是奚9安找的马车,将他二人送回了驿馆。严肃清蹙了蹙眉,司辰逸虽然喜好饮酒,但与奚9安相交,是带着任务去的,以他的性格,自会把握分寸,不会像眼下这般喝得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