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护妻狂魔的路廷舟看的出来这是季如,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恩怨。
当机立断抓住季如放在苏年年肩膀上的手,气愤的使劲往后一扯,让本来就受了伤的季如直接倒在了地上。
“年年,你没事吧,这个疯女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你放心。”
围观的人群早就又围了过来,看着处在中间的这三个华夏人,顿时感觉有什么好戏看了。
本来苏年年今天穿的是白色防晒服,被季如带着血的手一抓,肩膀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处在人群正中间的苏年年仿佛没看见肩膀上面的血痕一样,冷漠的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倒在地上的季如问道:
“季如,你干嘛拦住我。”
“年年,咱们可是好闺蜜啊!你可得帮帮我,我今天受了好大的委屈呜呜呜......”
季如现在被路廷舟拽到在地上,本来身上就带伤,这一摔一哭,又让围观群众感到心痛眼前的这个女孩。
围观群众纷纷出口,像是打抱不平一样:
“就是啊,你们干嘛摔人家,还干嘛不理人家。”
“这小姑娘刚捡回一条命,被你们一摔,伤势要是加重了怎么办!”
说话的都是也来这里爬山的华夏人,苏年年和季如说的语言也是华夏语言。
这便让这群热心的,正好处在异国他乡的华夏人为季如开了口。
而人群中间的外国友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便冷静的保持不出声。
他们就打算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季如一看好多人都站在了她这边,心生一计,便开始拼命的抹着脸上那不存在的眼泪,像是向众人哭诉着什么。
只是她本来就头发凌乱,手上混杂着血还有泥土,这一下抹在脸上,显得多少有些滑稽和可笑。
“年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季如拼命的眨着眼睛,脸上带着真诚和无辜。
季如低头带着哭腔对着苏年年控诉,像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孩子。
这放在以前,苏年年可能还会心疼季如,但是今时不如往日,苏年年并不对季如假惺惺的表演感冒了,只想着快点离开这。
“季如,当初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苏年年本来转身就要走,但是毕竟在异国他乡,她还是好心说了句:
“季如,你现在身上还有好多伤,你还是好好接受治疗,别烙下病根。”
说完,苏年年便脱下身上的防晒服,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冷漠的转身就要离开。
从小就是家里明珠的季如哪次受伤都是被人围着嘘寒问暖,现在苏年年的身边有了路廷舟,这让季如的心里有些不平衡。
‘为什么,为什么苏年年就有人疼,而我没有!’
季如像是被苏年年的话伤害到了一样,失魂落魄的朝苏年年冲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