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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成自己可能也和他一样,电话里传来林慕北淡淡的叹气声,苏年年连忙转移着话题,
“不说这个了,你已经到家了吗?”苏年年笑着说道,尴尬的氛围终于被冲破,林慕北也连忙笑着回答,
“已经到几天了,谢谢关心。”两个人聊了一些其他得话题后,便互相道了晚安挂断了电话。
翌日。
苏年年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季如,这里毕竟是异国他乡,她是个外乡人,在这里举目无亲,连个能说句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更何况她的外语还说得不是那么流利,就算想与人说话都没有人能完全听得懂的。
开着路廷舟买给她的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敞篷跑车,苏年年到了季如入住的医院。
季如住在靠着停车场这边,无意中向下一看,就看到外面驶进来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敞篷跑车,心中不由有些羡慕,结果还没等她羡慕多久,就看到苏年年从车里走了下来,季如的眼色就是一冷。
将车停在住院部楼下的停车场,苏年年下了车,拿着刚刚在路上买的一束鲜花踏进了季如的病房。
“季如,你怎么样了,好点没有?”苏年年进了房间先是看了看季如的气色,脸色还是比较红润,看起来日子过的还不错。
“气色不错,看起来恢复得挺好,这就对了,人嘛,就要向前看,谁一辈子还没有个沟沟坎坎的呢,只要闯过去了,就是你人生中难得的一个资历。”
苏年年用欢快的语气说着,眼睛在房间中四处寻找,想看看有没有适合当做花瓶的盛具。
“苏年年,你怎么来了?”季如语气冷漠的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不过苏年年考虑到她现在心情不好,也不与她计较了。
“我来看看你,你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你也没有个亲戚朋友的,我就来看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苏年年说着,走到小几旁边,拿起上面的一个海碗,这是这个房间里面最适合来当做花瓶的工具了,除了这个,这个房间里竟然没有一件合适的。
“苏年年,你别装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装什么好心。”季如眼神像是带着刀子一样看着苏年年。
“季如,你别这样敏感,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不存在看你笑话,你不要多心。”苏年年有些愣神,没有想到季如会这么说话,转而想到她住院了心情不好,还是原谅了她。
苏年年将海碗里面原本装着的东西放在小几上,将手里的鲜花放进去。海碗有点矮,开口又有点敞,扎成束的鲜花放在里面不太站得住,歪歪扭扭的,略不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苏年年看着不对劲,将花拿了出来,调整了一下角度和捆扎的方式,再次放进海碗,想让它们显得漂亮一些。
“别忙活了,还说不是来看我笑话的,你看看你,插个花插成这个样子,乱七八糟的,不就是在影射我是个残花败柳吗?”季如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