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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笼寒水月笼沙,月夜朦胧,银色的月光倾泻大地,葱茏的丛林披上了银色的战衣。即墨寒的神识再一次探了出去,矿山很大,洞府岔路很多,如何才能有惊无险的救出这几万矿奴?
护卫虽只是筑基修士,可是丛林前方千里处的白云城里有玄天宗的门派驻点,这些年来从视察矿山的长老嘴里也打听了些情况:玄天宗怕有人打矿山的注意,在白云城里驻扎了一个地仙,数个大乘和渡劫修士,他们人在千里之外,神识始终笼罩着矿山,一个些微的响动,他们顷刻间就能过来查探动静。。
事情很棘手!即墨寒眉头深锁,凝视着前方,握紧了手中的伞,深吸一口气,朝矿山走去。
空间里的人更加坐卧难安,他们殷切期盼将同被玄天宗抓来的中州界修士都救出去,谁也没有料想到太子殿下考虑的确实解救整个矿山的矿奴。更为难熬的是外面一天,空间里两个多月,简直是度如如年,唯有南宫月例外,抓紧时间修炼、蛰伏。
当当有些懊恼的看着外面的情景,要是主子在的话,只要神识笼罩这片矿山,那么这些人连同矿山都能被收进去,可是男主子现在只是渡劫凡体,根本操纵不了这凤玉空间。
不能用神识收人,就只能江边洗萝卜一个一个的来了,这要到何年马月才行呢?
当当皱吧着小鼻子,朝空间的群山里钻去,不多时,手里多了一篮子梦魇花,空间出品,必属仙品,这一篮子够这片矿山的人喝一壶了。
即墨寒在夜色中潜入了矿洞内,忽然手中多了一个花篮,错愕中他听见当当软嫩的声音,“男主子,这是梦魇花,可以让人进入梦幻中而不能自拔。”
即墨寒一点就通,灵力一动,一篮子鲜花变成花粉,一边借助风力和灵力将花粉送入各护卫的洞口,一边配合着当当将矿奴收进空间。
即墨秋等人就看见洞口不时的闪现,眼花缭乱,然后身边就莫名其妙的多了无数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矿奴。
“好大的作弊器啊,真是,真真是杀人打劫的好手段啊!爷的空间,爷的药园空间。”邢悦颜脸上的羡慕欣喜瞬间转成海啸,“贱人,自己犯贱就算了,还要连累大家做了十来年的矿奴,武器,储物空间,修炼资源通通都没了,爷要杀了你。”
“哼!放马过来。”南宫月得意的看着气得抓心挠肺的邢悦颜,自己现在封印解了,分分钟捏碎这只臭老鼠。
看着南宫月孤高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月宫来的仙子,邢悦颜瞬间气乐了,“贱人,能耐了,你现在的修为还不是用无数姐妹的血肉修为换的,师兄,揍她,狠狠揍她,让她长长记性。”
邢悦颜的话瞬间唤醒了所有人同仇敌忾,尤其是做了炉鼎后仅剩的那几个女人,怒意滔天的看着南宫月,恨不得吃她的血喝她啊的肉。
师妹空的闵元清毫不犹豫的放弃修炼,开启虐渣模式,以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完虐元婴中期的南宫月,吊着打。
“我让你狂,让你嚣张,你个害人精,害死了那么多人,还不知道悔改。说什么也是受害者,我呸呸呸!刚上来那会儿是受害者,可是后来呢,你出卖了师妹身上的神剑,让人挖了她的丹田,将大家最后的希望都葬送了。”
闵元清越说越来气,将埋藏在心底十年的痛苦和怨恨发泄了出来,南宫月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即墨秋和清风别过脸,手心微微渗出冷汗,那是隐忍、愤怒、激动时身体自动分泌的,十年了,如芒在背,终于快要解脱了,说不恨这个女人,那是假的。
不到半个时辰,即墨寒看着不费一兵一卒,不用打斗就救出了数万的矿奴,手上举着的伞摇摇晃晃,激动得想仰天长啸几声,终于把人救出炼狱了,算是对得起中州界子民,对得起即墨家的列祖列宗了。
当当看着即墨寒精彩纷呈的脸,无语的摇摇头,“男主子,别傻乐了,再感慨下去,白云城的人可就赶来了。”
当当的话有如闷雷,击打着即墨寒好不容易修复的心脏,十年的矿奴生涯,整天挖矿埋骨,磨得他身心俱疲,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亲人子民的打击。
趁着即墨寒走的空档,当当将目光所及之处的灵石和护卫身上的武器、储物袋等通通收进了空间。
即墨寒握紧手中的伞柄,灵力全开,朝白云城相反的放向闪了出去,灵力耗尽后被当当收进空间里休息。一盏茶的功夫后,玄天宗的长老们终于发现矿山出事了,无数高手的神识在空中交织,密集如网,谁也没有在意树木丛里一把烂掉的伞。
一个凤凰玉佩就这么静悄悄的躺在破伞里,当当看着灵力耗尽的男主子,拍了拍小胸脯,要是男主子出事,姐姐会不会打自己的小屁屁?
即墨寒心神一松,沉沉睡去,进入无边的梦境里。
欧阳璐妃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和一群瑟瑟发抖的皇帝大臣,无语凝噎!什么人啊,到哪里都要显示自己高人一等,杀人狂魔啊,一来就让这里血雾弥漫,欧阳璐妃的心里怒火翻腾着,为何这个是人命为草芥的魔鬼是自己有事相求的人。
欧阳璐妃看了眼风清扬,发现他的瞳孔里满满都是帝无殇的影子,一时愣住了,这是真的么?
帝无殇邪魅的坐在大殿最高处的宝座上,红宝石的眼睛熠熠生辉,眼中的得意不言而喻,“夕儿,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在青云界的落脚点了。”
“你们不是说要带我去青云宗找即墨寒的?”欧阳璐妃狂怒,但还是尽量压制着,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知道魔尊帝无殇要顺毛撸,吃软不吃硬,且暴戾无常。欧阳璐妃生怕风清扬一旦不在身边,他就将自己绑回魔界,那今生见到儿子丈夫的机会就更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