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这东西却出现在了他的桌子上。
有些好奇有些疑惑,他打开了这张纸条。
“尊敬的鲜虞国国君:您好~(没错,秦春秋写的,就是波浪线。)
草民闻国君之风貌,近日初到贵国,意瞻仰国君真容,请国君勿怪。”
这一张看起来根本就是大不敬的东西,就这样被姬虞原原本本的读完了。
“混账!混账!混账!竖子目中无人!!!”
姬虞看起来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就将纸条撕了个粉碎。
“来人啊!”
姬虞朝着外面大喊道。
“嘻嘻,父王,谁又惹你生气了啊?嫣儿来帮你出出气如何?”
姬虞刚刚喊完,在外面就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随即,一名看起来还属于小萝莉的少女跑了进来。
姬虞看到了少女之后,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和蔼了起来。
“原来是嫣儿啊,有贼人昨天闯入这里,给父王留下了这个东西,父王正想问责看守这里的兵士呢。”
姬虞很是娴熟的进行了大变脸。
前一秒还是满脸的怒不可遏,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和蔼的老父亲的形象。
“什么贼子如此大胆呀!父王您没有事情吧?”
少女听说了之后,惊讶的捂住了殷红的小嘴,随后一脸担忧的说道。
“哼,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齐国的人。毕竟这种叫做‘纸张’的东西,就是齐国弄出来的。”
“咯咯,父王,这么说来,嫣儿倒是不认为是齐国人做的。”
姬虞刚想要问问少女缘由的时候,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嫣儿你进来的时候,可看到有兵士吗?”
少女很认真的想了想。
“嫣儿刚进来的时候,好像是看到了不远处有兵士想要跑过来吧?但......”
这时候少女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说哪些兵士听到了自己父王的吼声之后,现在应该是已经进来了才对,但是直到现在,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
姬虞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
随着铿锵的声音响起,姬虞将在他座位旁边的宝剑抽了出来。
“嫣儿快点到父王身后藏好!”
姬虞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站在了大殿当中。
少女听到了姬虞的话,怯生生的跑到了姬虞身后,仅仅只探出来了个小脑袋。
“呵呵,国君果然好气魄,草民佩服,佩服。”
一道声音响起,随后密密麻麻的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可不正是昨天晚上刚刚来过一次的秦春秋?
秦春秋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拍了拍手,抬起腿来,带着自己的150号小弟迈过高高的门槛,就进了大殿当中,跟孤零零的姬虞对视着。
其实也不能说孤零零的,作为一个国君,这里还是有二三十名侍女跟太监的。
只不过,现在他们哪里敢露出头来?
不过看到自己国君这么勇敢,他们倒是一个个的战战兢兢走出了藏身之地朝着姬虞这边靠了过来。
毕竟他们也知道,姬虞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只能靠着自己的命去拖延。
如果姬虞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奴才还是好好的话,估摸着他们一家子的命基本上就可以宣告凉凉了。
于是,不管他们再怎么害怕,他们还是只能哆哆嗦嗦的朝着姬虞身前凑去。
“贼人!你......你把看守的那些兵士怎么样了!”
可能是看到了那些侍女跟太监靠了过来,姬虞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后的少女却抢先开口了。
“嫣儿!”
姬虞现在那可是生怕秦春秋能够注意到自己的女儿,但是谁能料到她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直接呵斥秦春秋?
这时候,秦春秋也走到了离着挡在他们最前面的那个太监仅仅只有几步的距离。
由于秦春秋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蒙面的打算,所以在场的人都能看得清楚秦春秋的面容。
“好年轻。”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想法。
“好俊朗”
这是宫殿里面的侍女第二个想法。
“好奢侈!”
这是所有人看到了秦春秋身后的那些人全身都披着铁甲之后的想法。
春秋时期,大多数国家都只能做到每个士兵装备上皮甲,如果是重步兵,也不过是多披上几层皮甲罢了。
像是鲜虞这样的国家,能够有皮甲的都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穿着常衣作战。至于铁甲,那就更是没法去奢望的东西了。
虽然说秦春秋身后的小弟们全都披着甲,但是秦春秋很是骚包的选择了穿上一身白袍。
钰他们曾经因为这问题在出发前跟秦春秋提过。
但当时秦春秋的答复是
“披甲?披个屁啊!老子是跟人谈事情的,你们作为我的小弟穿上铁甲没什么,我要是也穿上,那是谈事的态度吗?”
于是,他们也就只能接受队伍里面有着秦春秋这样“骚包”的另类存在了。
没办法,天大地大,总教官最大不是?
也正因为如此,秦春秋原本就帅气的面容,在白袍的衬托下,显得是那样英俊,让在场的那些侍女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这其中,自然也是包括了藏在姬虞身后的,那个小小的脑袋。
......
未完待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