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秘吗?
“小鬼,你这是什么医疗忍术?”
纲手这时蹲在岐黄的身旁,端详着伤口。
她刚才就看见,刚才相国手放绿光,随后岐黄心脏部位的伤口就开始缓慢愈合。
本以为岐黄已然命悬一线,结果纲手刚才再上前检查,竟是发现岐黄的生命查克拉在缓慢恢复!
“啊?祖传手法,不能告人。”
相国回身打了个哈哈,决定现在先不去追究那个和服女人的问题。
虽然岐黄已经被自己叠了缓慢愈合,但这个莽人直接把箭往心脏上怼,没个一晚上肯定恢复不过来。
要是再和楼上那帮人打起来,还得束手束脚的保护岐黄。
纲手听到相国的话,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心想你这是把我当傻子忽悠啊,日向家族哪有过这么神奇的医疗忍术!
“纲手大人,静音小姐,我请你们喝一杯啊?”相国说道。
刚才的招安计划还没成功,得继续啊!
纲手一听有人请喝酒,拉着静音就往门外走,还对身后的相国喊了句,“搞快点!”
......
把岐黄安顿好在一间旅馆后,相国便找了间还算豪华的酒铺。
夜已深了。
静音不胜酒力,已经开始趴在桌子上‘四皮咻~’打起呼噜。
不得不说,这忍界的酒和地球的二锅头属实差点意思。
自己这小一百瓶下肚了,还跟没事人一样...
“你...长得像绳树。”
她打了个酒嗝儿,把那两座巨峰垫在桌子上,指着相国说道。
醉了?
就这?
相国努努嘴,老实讲,他对纲手的比喻是不满意的。
像她弟弟绳树像话吗?怎么着也得像加藤·断多一点吧...
“你...为什么当叛忍?”
纲手看着相国额头上,那个五叶草图案。
“您觉得,木叶怎么样?”摘下布条护额,相国反问道。
被他这么一问,纲手眼睛一酸,像是想起了那让她痛心疾首的往事,
“木叶啊...于我而言,整个忍界都是一个尿性,让我恶心!”
她清楚,忍界的战争是永无休止的,大战打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无数的家破人亡,无数的生离死别...
“我建立自己的忍村,是为了和平。”
“和平?别傻了,孩子,”纲手苦涩一笑,“和平这两个字,永远不会属于忍者世界,永远!”
“一年半以后,我会吞并半个火之国。”相国面色凛然,“不出意外,我日向家族将会取代团藏,成为可以制衡火影实力的另一方。”
看着一脸严肃的相国,纲手觉得这孩子似乎没有开玩笑,自己的昏醉竟是也清醒了几分。
却听相国再次开口,
“在不久的将来,我将统一整个忍界,届时,我发誓,这世间绝不会再有无辜的生命消逝。”
“你打算如何做,不也是要挑起战争吗?”
纲手摆摆手,示意这毛头小子别再继续说傻话了。
“这世上,哪有不流血的革命呢?”
“火之国乃五大国之一,吞并一半,谈何容易!好好活着不好吗?”
“一年半的时间,如若我做到了呢?”
“你是认真的?”
“届时,您愿意来到我的忍村,助我一臂之力吗?”
纲手被问的愣住了,她看着桌上那刺绣而成的五叶草护额...
许是自己喝多了,她只觉得那片五叶草,似是绿色,又似是红色,代表着残酷的结局,又像盎然的心生...
“一年半后,我回木叶,倘若你真的做到了...ger~”
没等纲手把话说完,就直接醉倒趴在了酒桌上,怎么叫都叫不醒...</div>